“你覺得呢?”年均霆反問。
洛桑啞口無言。
以前許正喧也還好,自從坐了牢後,頭髮白了很多。
“而且你爸這個人性格比較軟,你媽比較強勢,所以基本上只要糊弄好你媽,你爸絕對沒什麼問題,”年均霆補充。
所以沒辦法,只好犧牲岳父大人了。
洛桑:“……”
真夠狡猾的。
“怪不得你今天連聘禮都拿了,你放了多少錢在裡面,”洛桑忽然想了起來,連忙從抽屜找出紅包,取出卡片,竟然是一張普卡,看起來挺新的。
“嗯,新辦的,裡面放了一千塊。”
“……一千塊?”
她耳朵聽錯了嗎。
她的聘禮其實就是一千塊?
“嗯,”年均霆說的臉不紅心不跳,“我卡和錢都在你手裡,這還是我臨時新辦的卡,我知道你媽肯定不會收的,就算收了也會立刻給你。”
洛桑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好吧,她以為裡面放了幾個億,想太多了。
“卡還我,”年均霆把卡抽了回去。
洛桑哭笑不得,“這是我的聘禮。”
“我們之間還分什麼彼此嗎,”年均霆理直氣壯的問。
“……”
翌日,年均霆去上班的時候,回頭提醒洛桑,“這幾天你不要出去。”
“我媽今天要過來看隔壁別墅的房子,我想陪她去看看,”洛桑聲音睡意濃濃,“就在這個小區裡面,沒事的。”
“嗯,總之你不要出小區就好了,”年均霆沉吟,“昨天聽你媽提起易靖西的事,他現在這樣失蹤了,我覺得他有可能會來找你。”
洛桑沉默,“他來找我幹嘛,我跟他沒什麼好談的了。”
年均霆沉默的看了她一眼,有時候男人的心思她未必懂。
十點鐘,莫瑾過來,母女倆一起往年均霆說的別墅走,也就隔著幾百米的距離,三層樓的別墅,裡面樹木鬱鬱蔥蔥,裝修偏中式,家具嶄新。
中介人員說:“這套房子才裝修一年,屋主因為要移民去國外,所以才想把房子低價處理,你們也是住在這小區的,裡面的物業、環境我也不多說,想必你們有目共睹,說實話,這裡不能說是夏城最高檔的別墅區,卻是最舒適的。”
“媽,您覺得怎麼樣?”洛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