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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栗爽迷迷糊糊的醒來,只覺得頭又沉又難受。
昨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現在口乾舌燥,也實在想去廁所。
她爬起來,開燈,發現這裡是安嵐家的客房,有點鬱悶啊,竟然不和自己一塊睡。
她吃力的爬起來,走出去,剛上完廁所出來,忽然聽到主臥方向傳來開門聲。
她抬頭看去,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緩緩從走廊那邊走過來,清晨的光線勾勒出他一張線條冷硬的英挺容顏,雖然身上只是穿著普通的男士睡衣,但那種不容人侵犯的氣場讓人渾身都激靈了一下。
栗爽的睡意一下子全沒了,嘴唇也哆嗦,“許……許審判長?”
她以為自己酒還沒醒,使勁拍了拍自己臉。
“打自己耳光的時候聲音輕點,別吵到安嵐,”許薄寒冷漠的提醒一句後,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走過。
栗爽狠狠一個激靈,看了看被關上的主臥室,又看了看許薄寒的背影,真的恨不得踹開臥室門進去問問安嵐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許大魔頭會住在她家裡,會從他臥室里出來,她到底錯過了什麼。
不過看樣子這間臥室已經不屬於安嵐一個人了,她也不好意思,只好灰溜溜的過去找許薄寒。
見他已經很自來熟的開始在洗手間裡刷牙了,看樣子已經對這裡很熟悉了。
栗爽像小貓一樣湊過去,“許審判長,你怎麼跟我們……安嵐……。”
“你們?”許薄寒鋒銳的眉目輕挑,“別說錯了,以後我跟安嵐才是我們。”
栗爽愣了愣,臥槽,至於這麼霸道嗎,“對,您說的都對,不過你們什麼時候交往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那就是你們之間友情的問題了,”許薄寒開始洗臉。
栗爽真是想把安嵐給弄死,這還是朋友嗎,找男朋友這麼大事都不告訴自己。
“讓開,”許薄寒身軀走過來,莫名給人一種壓迫的氣息。
栗爽下意識的往邊上閃躲。
然後許薄寒進廚房開始做早餐了。
栗爽趴門邊上,看著他取出鍋子開始煎雞蛋,沒多久一個七分熟的雞蛋煎好,然後撒火腿、培根、芝士、黃油、黑胡椒開始烤,沒一會兒廚房裡就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了。
她昨天晚上都沒怎麼吃飯,這會兒飢腸轆轆。
但許薄寒沒理她,做了一塊之後開始淘米煮稀飯,往裡面又是撒銀耳又是放紫薯。
看起來真的是好好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