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許薄寒朝她苦澀的扯扯唇,“安嵐,你放心,我從來沒有考慮過要答應他們,我只是……。”
“我明白,”安嵐點頭,回摟住他腰,“你有你的傲氣,你父母這麼做,是貶低你,是不在乎你的感受,有時候就算嘴上說的多冷,但總歸是自己父母,也總是抱著一絲絲希望,但他們卻做的越來越過分,殘忍,其實在殯儀館只是和你父親簡單的照面,我就能察覺到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喜歡我。”
許薄寒心裡微微扯疼,不是為自己,是因為安嵐。
想要給她寧靜的生活,但卻總是因為別的事干擾她,他有種預感,他父母不會善罷甘休,“安嵐,你別想太多,他們不是不喜歡你,他們只是不喜歡對他沒有幫助的人,我也是如此,我們不用理會他們,日子是我們自己過,我們有工作,不缺錢也不愁吃,根本不用搭理他們。”
“這句話你應該對你自己說,”安嵐抬起手使勁捏了捏他臉,“你有我就可以了,別理他們。”
最後短短一句話,卻窩心的能擊中人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許薄寒低頭凝視了她一會兒後,朝她嘴唇上補過去,“說的對……。”
……
哄人的代價是結果安嵐累的半死不活,但偏偏年底假也請不了,但幸好許薄寒休息,親自開著車去送她上班。
“下班我來接你,”許薄寒從車窗里朝她揮手。
安嵐點頭,邊打電話邊往電梯裡里趕。
擠著早晨的電梯上去,手機里都是蕭肆嘮嘮叨叨的聲音,“安大小姐,拜託您快點吧,以前您沒談戀愛辦事效率多高啊,元旦就能交出新的合同管理制度了,如今元旦都過了,您還是沒點動靜。”
第1559章 真香
“行了行了,這次是我的問題,我明天肯定交出來,我發誓,”安嵐被催的頭昏腦脹,她發誓,以後再也不半夜去安慰許薄寒了,簡直是自己折磨自己。
……
年底,律所的事格外多,除了承接的企業的法律事務,還有私人案件。
律所基本上每個人都忙的跟陀螺一樣。
下午,安嵐見了盛霆旗下子公司的兩位股東親自過來諮詢她私募基金的法律事宜。
兩位股東雖說遠遠不能和年均霆、蕭肆比,但是在各行各業的投資也是做的風生水起,安嵐自然樂的和他們打好交道,一一解答完他們的法律困惑後,又親自送他們到門口。
“安律師,辛苦你了,要不是你解惑,我差點就把手裡的股份給賣了,”離開時,吳總使勁和她握了握手。
正好這時,邊上電梯裡走出衣著儒雅的中年男子。
安嵐眉心不著痕跡的蹙了蹙,這邊還是笑著送兩位股東進了電梯。
門關上後,她才轉頭看向許晉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