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重提,曾經的一切歷歷在目。
安嵐忍不住回過神“撲哧”一笑,“你還記得?”
“嗯,法官記性一向好,”許薄寒微微一笑,再次說,“嫁給我,也許我沒辦法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但我可以把我最好的都給你,也許某一天有些風風雨雨因為身份的關係沒辦法為你擋,但我可以陪著你一起淋,你永遠都是不一個人。”
安嵐眼眶狠狠一熱,彎腰,眼睛微紅,“我願意。”
“好的,安審判長,”許薄寒為她戴上戒指,站起來,吻住她唇。
從今以後,願意成為她法庭上唯一的那個人。
……
確定結婚後,過完年,許薄寒便著手裝修的事,他人也從之前住的房子裡徹底搬去了安嵐那邊。
雖然離他上班的地方遠,但他更樂意這樣奔波。
兩個人既然決定結婚了就應該住在一起。
最後一次大搬家的時候,許薄寒開車離開時,在門口看到在邊上商店買水果的莊天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