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滴血一族一样,有红线卡在那,乌辛.长风崖代表秩序管理局,也没办法直接干预宗王庙对政治的决断,就算乌辛.长风崖表态了,血珞.危帝也会立刻反驳,不然会被危帝皇族反控诉他们在政治中偏向地缘王朝,而薄待帝国,这很敏感,也是管理局的红线,不是吗”
确实。
所以没有办法。
人类内部就是这么难搞,各有立场,各有利益维护,除了魔勒,就没有绝对统一过。
有时候它真要灭绝了,根源也一定在内部。
“外交官在外派使命中死于进谏,是最大的荣耀。”
“我一死,局面会逆转,你记得帮我收尸就行。”
年轻的外交官大人走得利落,依旧头也不回,而另一个年轻的帝国肱骨闻言微微挑眉。
死了就可以阻止血珞.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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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嚷嚷的会议室。
三位君主这辈子说的话都没有今天多,就是各种挑剔揪流程的废话,峤临这辈子的耐心跟暴躁也都在这十几分钟内无限压抑着。
“诸位,距离我们从禁龙渊传送回来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这个时间足够奥古逃逸且我朝私生子死亡,基于王朝稳定,跟我们曾经的联盟局面,现在我能跟诸位交代新登基之事,就已经是足够礼貌了,否则说白了这也只是我们佛金内部事务,诸位完全没有资格插手,要么选择不参加登基典礼,要么留下参与,不要多话。”
“否则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以后你们王朝有什么变动,我佛金也有资格插手你们的内务?”
万兽君主皮笑肉不笑:“难道以前没插手过?”
峤临哽住,那确实插手了,以前佛金之主心思最深,手段最强,就是四人里面的老大,可没少掺和,其中也包括设局干预万兽跟图南的联姻,那伊甸王女的婚姻就是干预后的混乱结果,结果最后又被小国王给截胡了。
往事不再提。
峤临收拾好了心情,平静道:“所以说是私生子啊,上不了台面。”
反正推给佛金之主就是了,峤临一点都不亏心。
图南之主冷笑:“那是否意味着以前他威逼我们达成的一些地缘割让协议,以及不太平等的共盟防线守约也都得重新推翻,再立?”
峤临一窒。
这些绝对有利于佛金的协议怎么可能重立,哪怕平分守卫责任,也都是吃亏,以前的既得利益者哪里肯吐出利益?
眼看着峤临犹豫。
他的身后出现血珞.危帝,他站在峤临身后,正面俯视坐着的三大君主,一手搭在峤临肩头:“那就重立,正好我帝国可以主持新约分配,峤临,你作为新王,自然可以促成此事,否则岂不是白活了?”
峤临感觉到了肩头的沉重,也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如果无法当上新王,他就会被佛金跟其余三大王朝视为偏向帝国的叛徒。
可接受帝国的扶持,如同傀儡,就得割让王朝利益,甚至让新立的协议符合帝国压制四大王朝的砝码。
因为,新约一定会要求四大王朝加大防线守战的兵力。
把兵力都抽调到防御魔勒的边疆线上,就没有能力去对付帝国了。
等于掏空国力。
以前四大王朝崛起了,不肯按照帝国意志履行最早的守约,不断削减兵力,然后帝国无法弹压,只能分派兵力扶持边疆。
那时候还好,魔勒复苏没那么厉害,多是一些散兵游勇,现在魔勒帝国主力复苏的速度可怕,人类增兵已经是注定的结局。
是帝国增兵还是四大王朝增兵,自然各有说法。
这新约就很重要了。
“可,可以,我答应,可以立新约,那就....”
血珞.危帝满意笑了。
图南之主跟万兽之主脸色微变,可他们已经没有理由再逆转这一切了,因为....胡噜在外面。
赤箭营的憧憧暗影在窗户外面。
加起来就是三大封王战力。
要么答应,要么死?
除非血战。
他们把镇守王朝的封王强者都喊过来.....那局面就更糟糕了,比奥古期盼的还要糟糕。
他们不愿意背负人类内战发起者的骂名,更怕战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