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正回归中央明萨。
明萨正要处理后续的事,突然表情一顿,狐疑中,看向王宫某处。
那里,非常平静,过度平静。
他顾不上别的,直接瞬移过去,其余四神不解,但也预感不妙,集体过去。
然后就全部死寂了。
宗王庙。
空无一人。
有人趁着中央明萨的强者全部外出——包括六神都外出盯梢十三要塞,等待灭杀谢秩的时候。
反手掏了危帝皇族。
起码宗王庙居住皇宫的那些大亲王后裔,全部被掳走了。
这些人,其实也是明萨他们的后裔,更是他们扶持多年的根基,就是为了替换帝王权,取而代之做准备的。
结果?
一干二净,一个不留。
明萨五人受到的打击远比云雾被杀更大。
“不对,即便其他封王跟我们六人都离开了中央明萨,主力中空,但中央明萨是有秩序本源魔法阵保护的,那个“慑””。
突然!
五人面色铁青。
他们怎么就忘了,“慑”是王器,王器是移动的。
它这些年一直是用来布防中央明萨,是神祀给人族的最后一道防线,用在中央明萨的时候最强,因为是魔法阵的阵心,可一旦“慑”被威帝启用,回归他本体,那就脱离了魔法阵阵心,自然也谈不上对皇宫乃至宗王庙的最高级别保护了。
偏偏!
有人提前预知了一切,掐住了刚刚威帝动手的那一刻,直接进入平时固若金汤的宗王庙......
掳走了那些大亲王,比如血珞这些人,还能是什么好事吗?
搞不好现在人都死了。
“我去追踪!”
“我也....”
明萨忽然沉下眼,冷冷道:“蠢货,都这个时候了,还追踪什么?难道以为动手的是别人?自然是跟小国王勾结,也是很早之前就埋在我皇族,甚至就在威帝实验室的人——想想那混血学说?”
“而他们也在中央明萨等到了这个时机,但这几乎就已经是翻脸了——你们以为那小国王还会认为我们能忍?”
“所以....”
“所以是我不能忍了,五位。”
突兀的,属于第六人的声音冷如刺刀,就这么入了他们的耳膜。
五神,尤其是明萨起手就要攻击诡异出现的谢秩!
但出现的谢秩是诡异的——她的身体上,密密麻麻全是“慑”的银脉。
黄金的龙力,至强的“慑”之银脉。
明萨五人一瞬集体变脸。
她竟拿下了慑?
不对!难道是....
——————
就在五神离开后。
第十一要塞的战争区,金光银光造成的冲击力让其他人根本看不清任何方向。
也就没人看到在威帝不得已偏向谢秩那边而启动“慑”后,五神果然退让了。
退让了,然后呢?
威帝突然变脸,因为他掌握“慑”,能感知到中央明萨的情况。
中央明萨的魔法阵被更改了!!!
“慑”被干预了!
他抬手就要攻击谢秩。
但谢秩早有准备——谁是预谋者,谁在棋局之上。
趁着“慑”被干预的那一刻,谢秩反手一个偷袭。
威帝被直接击中秩序心脉,解除了一大半对慑的“掌控”,但他不甘心:“你要抢夺“慑”?你以为“慑”谁都能用的吗?你....”
突然,他的表情桎梏了。
因为谢秩手心流淌出的血液赫然就是危帝皇族的紫血。
“你以为,奥古的血我都能容下,你们危帝皇族的,我就容不得?”
“你以为,混血学说只是用在那些龙骑士身上?”
“你恐怕也出于变强杀我的贪心,在自己身上用了药剂吧。”
“是你帮了我。”
“这世上本就无至高纯血,神与帝王败落时,于我阿道尔祖辈能有何差异?”
“事在人为。”
她捏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夺取了“慑”。
她有危帝皇族的血,有远比威帝强悍的天赋跟权威,还有战无败绩的强大声望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