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著儒生的背影,幾度張嘴又合起來,徬徨的不知所措,不曉得要說什麼……
等待了一會,沒聽到身後男子的開口,臉上那一絲期待也早已被失落所取代,自己明明知道的,不是嗎?咬了咬牙,邁開步伐向前走著,這次,再也沒有聲音阻擋著自己。
突然,眼前一陣衣衫晃動,男子掠身來到眼前。
男子的眼中猶帶著徬徨,抿著嘴,皺著眉頭,開口說:「別走!」
聽見男子出聲挽留,內心那一份決定並沒有自己所想像的強硬,幾乎是脆弱的無法抵擋,瞬間瓦解,再次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口氣,一會,緩緩吐出,此時的再次睜眼,方才眼裡的情愫已全然埋入最深處,轉過身來,回到亭中,坐回位子,拿起那杯未飲完的酒杯,再度輕飲。
男子看著儒生轉身,回到位子上,看著他宛如無事般的繼續喝著酒,彷彿方才他並沒有說過任何話,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如此的熟悉,卻又感覺到相當的陌生,複雜的思緒讓男子佇立在亭邊。
儒生並沒有看向佇立亭邊的男子,只是自顧自地飲酒,並非豪飲,而是同方才一般,品味著美酒的喝法,一口一口,細細地品嚐著。其實,只有儒生自己知道,這酒喝起來已經沒有味道,甚至有如自己的苦悶般,變得苦澀難以入口,需要一口一口地用力吞嚥,才能吞入腹中,彷彿這般就能將滿腹的痛苦一同吞進腹中。
許久,男子才緩緩說道:「…別離開……」男子的話並沒有說得很完全,可是,儒生知道,男子也知道儒生會知道男子的意思。
儒生深深地看了男子一眼,嘴角再次上揚,只是,雙眼卻再也無法掩飾這強烈的痛苦,乾澀的喉嚨發出聲:「好。」
男子看著儒生深邃的雙眼,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擴散到全身,內心不自覺的吶喊道:難受……說不出來的難受,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的痛苦?為什麼看他痛苦我會這麼難受?
亭中抑鬱的氣氛壓迫著二人。
男子怯懦了,慢慢的後退,似乎遠離儒生能使自己感到輕鬆,勉強擠出笑容:「我有點事,先走……」說完,便掠身離去。
儒生持續著喝酒的動作,一杯接著一杯,彷彿沒看到男子的離開。
☆、要求
為什麼他要說出這種話?難道他沒想過,若是說出來,彼此就做不回朋友了!過分!他怎麼可以這樣自私!怎麼可以毀了我與他多年的友誼!過分……
站在沒有他的另一個庭院裡,思考著他帶來的衝擊,煩惱著他以後在心中的定位,怨恨著他單方面的破壞二人的友誼……以往,有任何棘手的問題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都是二人一同去克服、解決,如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