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親王對於這番話的含意又怎麼會不知情,對於子御這種暗帶威脅的話語感到相當不快,一腳踢向子御,這暴行讓子御受了傷,殷紅的鮮血緩緩的從股間流出,沿著大腿滴落在地,額頭冒出斗大的汗珠,蒼白的唇色顯示子御正強忍著莫大的痛楚。
慕父聽到子御這番話,心知子御也是霍家唯一的兒子,愧疚的看著子御,又看到安親王這般殘忍的對待子御,心裡竟然浮現出還好不是季方這種不應該的慶幸,對於自己這種只顧全自己兒子的自私做法,慕父已經無法回頭。
☆、虧欠
被下人架到悔過室的季方,內心激動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稍稍環視了一下悔過室的週遭,只有小時候頑皮才被丟到此處反省,長大後就沒再踏入此室。看著四面牆壁上貼滿經文,除此外並沒有其他東西,當然也沒有椅子跟桌子之類的,悔過室感覺上還是跟記憶中一樣沒有什麼不同,季方隨意坐在地上,思忖著自己方才為什麼會這麼衝動?
沒想到會在自家中看到子御,為什麼子御會出現在家中?難道他知道自己今天會回來,不、不可能,我是臨時起意的,他不可能會知道。另外,又為什麼會叫自己的爹親為爹親大人?難道子御還是不放棄對自己的情感,這麼厚顏無恥的賴在家中,還用計讓爹親收為養子?這……可能嗎?為什麼……子御會跟那個肥豬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季方在憤怒下,已經顧不得腦中那名肥豬是皇親貴戚,只要想到那個肥豬將他的肥手放在子御的臀部上,而子御竟然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還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就滿腹怒火。
又想到子御一開始對自己的視若無睹,怒火更是不停的上昂,暴怒的站起身來將悔過室牆上的經文全數撕毀,沒有東西可以讓自己發洩後,「啊啊啊——可惡!」奮力的大叫,讓滿腹的怒火藉著怒吼宣洩出去,好一會才平靜下來,重新坐回地上。
季方以為還要等待許久才能看到爹親,沒想到才剛發洩完莫名其妙的怒氣後,爹親就出現在悔過室的門口。
慕父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悔過室,稍微愣了一下後,便回過神來,臉色更加難看。
季方迫切的想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一看到爹親出現,便急急問道:「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子御會在這裡?為什麼子御會叫您為爹親大人?為什麼那個肥……」氣憤的季方差點脫口而出心中對安親王的肥豬稱號,心知這是滅門之禍,硬生生的改口繼續問道:「那個安親王會……子御……他們……」季方發覺自己竟然不曉得該怎麼問。
慕父沒有理會季方的問題,只是冷然的反問季方一個問題:「你可還記得三年前安親王要人陪侍的要求?」
面對爹親突然問三年前的事情,季方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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