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洗臉……」子御意外的看到季方著急的模樣,心中不自主的冉起絲絲暖意。
「洗臉?」季方一個箭步,來到子御身旁,將手指放進臉盆水裡,皺起眉頭:「子御,不是說你的身子還虛嗎!要洗臉等我去換過熱水再來幫你。」語氣中沒有任何怒意,有的只是滿滿的關懷。
「不…不用了,我已經洗好了。」子御見怪老子的臉色不悦,趕緊問道:「季方,有什麼事情嗎?」
「啊!對。」季方拍一下額頭,趕緊把子御抱回床上,一切都很自然的模樣,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輕柔的將子御放回床上後,回頭對被擱置在旁已久的怪老子說:「師父,還請您查看子御的身體狀況。」
「哼!」被徒弟忽略的帳,怪老子就算在子御身上,沒給子御好臉色,伸出手,「嗯?」從鼻子出聲。
「啊!對、對不住……」子御趕緊將手腕伸到怪老子的手邊,讓怪老子把脈。
「嗯……脈像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不過心脈那邊似乎……」怪老子把脈著,眉頭微皺:「心脈淤積……你最近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嗎?抑鬱過久,導自心脈集結著一團亂象。」
子御訝異怪老子竟然光靠把脈就知道自己有心事,眼神四處游移,抿著唇,不發一語。
「嗯?」季方猜測著說:「該不會是因為霍伯父臥病在床已久的關係,想回去看他?」
「咦!」子御更加訝異,從來沒有人跟他說爹親病了,聽到季方這樣說,著急的說:「爹病了?怎麼沒有人告訴我?爹病了多久?什麼時候病的?」想起高明的大夫就在眼前,急忙抓握著怪老子的手,道:「前輩,您的醫術高明,連我的病都能治癒,相信沒有任何疑難雜症可以難得倒您,您隨晚輩回去看看我爹好嗎?」子御見怪老子沒有反應,翻落床底,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您了,前輩,晚輩願意為前輩作牛作馬,請前輩隨晚輩回家看看我爹好嗎?」子御一聽到爹親臥病在床,第一念頭是,爹親會不會也被染上了同樣的絕症?子御好擔心。
「子御……」季方沒想到子御竟然不曉得霍伯父生病的消息,頓時後悔自己嘴快,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子御,見子御哀求師父的模樣,心疼的也跟著跪在一旁:「師父,您就好人做到底,今天就去看看子御他爹。」
「這……」怪老子看了看一旁心愛的徒弟,緩緩的嘆了口氣:「等會就走吧!」
子御一聽怪老子答應了要去看他爹的病,整顆心也放下來了,相信連自己這種絕症,也治得好,若爹真的也染上這病,一定也可以治癒。
季方看子御放心下來,趁機扶起子御,跪在地上太久對腿部的循環不好,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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