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剛剛許晟說的......」程傾似乎有些猶豫,直到下唇被咬出了幾個青白的牙印,才直接地將對話插入正題,「就......有關係嗎?」
他說的直接,卻又沒太明白。
可有的話,又的確不用說的太明白。
看著楚知鈺垂下眼帘,似乎是想藏起他又變得些許緊張羞赧的眸色,程傾的不耐一時之間卻被某種微妙壓下。
他金主的白月光,喜歡上了身為替身的他;高高在上的影帝,愛上一個碰瓷了他久遭全網怒罵的小演員——總處於關係鏈頂端的楚知鈺,偏偏就是為最底層的他而淪陷。
不論怎麼看,都值得不止片刻的快意。
楚知鈺吞吐一陣,最終嗯了聲,說:「但我覺得,今天的你不能再多想了。早點回去休息,這件事以後再說。」
可他抬起準備隔空推著程傾的背令他往出的手,沒有換來對方的任何反應。程傾只是靜靜地望著他,突然笑了下,臉頰出現兩個小小的酒窩。
很可愛。
楚知鈺的心像被無形觸摸,輕輕地顫了下。
似乎是為他的反應所取悅,程傾的笑容悄然放大,問:「你為什麼不看我?」
「我在看你。」楚知鈺下意識抬眸同他對視,答覆說。
隱約的曖昧被簡單的一問一答徹底撕下遮掩,視線都似乎因空氣的愈發黏_濁而變得朦朧不清。
楚知鈺獨獨能夠看清程傾的臉。
而有著邀請在先,他的視線細密地留駐。
程傾生了一雙輕佻嫵媚的桃花眼,就連其它五官也是媚態盎然,可奇妙的是,卻從不會給人以多情的視感。純和欲好像在他的面龐之上分隔開來,完全相悖,卻又共存。
楚知鈺躲開那雙眼,又陷入其它。
無限下墜的暈眩間,他聽見程傾的聲音:「如果我說我的答案是好,你還想以後再說嗎?」
楚知鈺的呼吸一窒。
清醒地看著他步入迷亂,程傾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接著便想到了岑遠。
——哪怕楚知鈺再穩重,本質也和許晟、徐夕景相同,一樣都是青澀懵懂。在這個時候懷念岑遠的成熟,似乎也並不奇怪。
可這個想法很快卻又覆滅。
就以岑遠能光看著自己白月光幾年都不下手來看......
岑遠也挺有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