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處,岑遠平直的唇角微微一勾。
而楚知鈺還保持著原有姿勢坐著,似乎對於這番言論毫無觸動。只是他疊放的手細微地蜷了蜷,關節處發出幾聲只有自己能夠聽見的脆響。
從會客室中出去,岑遠從助理手上接過文件夾,邊往辦公室走回邊開始審閱。
「岑總。需要通知投資開發和規劃設計那邊過來,讓會議繼續嗎?」助理跟在他的身後詢問道。
岑遠搖頭,將文件放回助理手上:「去跟秘書部說準備茶點備客。」
「可......」助理疑惑王總不是明天下午來訪,怎麼還有客來,生怕是上司記錯了時間。只是想到對方的說一不二以及從未出現過差錯的工作,又應聲下去了,「好的。」
回到辦公室,岑遠沒再進行已經因楚知鈺的到來而積壓手中的工作,而是緩緩在門關踱起了步。只消一盞茶的功夫,便等到了客來。
屋內才剛傳入些阻攔的熙嚷,門便被推開。
來人走得不急,步伐甚至稱得上是輕緩平穩。只是岑遠站得離門太近,他一進來,便直直地撞入了正以相迎的臂膀,將身上沾到來自室外的冷氣蹭上了岑遠的外套。
程傾的臉頰和鼻尖被凍得有些發紅,襯得皮膚更白。在岑遠的懷裡抬起臉,他瞪大的眼睛只有短暫的一瞬詫異,很快便又消失。認清局面也沒有掙開,反而是乖順地更向里鑽了鑽。
像是只偷了腥假裝無辜的貓咪。
「是來興師問罪......」岑遠反著手,用指骨骨節觸摸對方臉頰的溫度,也像是在逗一隻貓咪,語氣輕緩地問,「還是投懷送抱。」
程傾作出一個他想看到的溫和笑臉,用的也是撒嬌的口吻,話卻不同他做戲迴旋:
「說什麼呢哥哥。」
「不是你說想我了,逼著我來看你嗎?」
作者有話說:
小岑:他絕對是來勾引我的。
第六十八章 67 戒指
程傾只是過來確認,岑遠方才究竟是錄了音,還是楚知鈺剛剛正就在岑遠對面。
而岑遠的一句「興師問罪」,明顯是直接坦白地告知了他,確有其「罪」,並且對方才剛送客不久。
程傾在心裡痛罵一句老狐狸,面上卻依舊笑容化雪。不經意間別眼看見桌麵攤開的三兩文件,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扭捏躊躇:「哥哥,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