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對方對自己的感情和縱然已經達到他完全意想不到的程度以後,程傾除了在些涉及岑遠的事情上,對他也開始不太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
有次楚知鈺和他聊到演戲的初衷,程傾甚至坦白地告訴了他:「演戲只是我賺到籌備公司所需金額的渠道,我就是為了錢,談不上喜歡不喜歡的。」
他對任何事,也從來都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只不過楚知鈺當然聽不懂其中深意。
不過聽見他這麼說,楚知鈺的確是有些愕然的。但也沒有很多,不是看不起他好高騖遠的志向,也不是高看於他的眼光長遠,畢竟程傾沒有念過多少書是事實,也沒接觸過商業運作相關。只是平靜地詢問道:「你想開公司?做什麼方面的?」
「沒有想好。」程傾輕輕地聳肩,「都可以,反正我當老闆就行。」
他的態度隨便得很明顯,可偏偏又讓人看得出他根本就不是想一出是一出。
楚知鈺有些無奈地看向他,說:「公司也是需要管理運營的。你就算要當甩手掌柜,也必須參與公司重大決策。」
他們喝了點小酒,如果不是處於微醺又過於放鬆的狀態,楚知鈺一定不會說出這句擁有頂人嫌疑的語句。
他們坐在沙發上,程傾靠在楚知鈺懷裡聽著,不以為然地撅了下嘴巴。楚知鈺的角度剛好看見,更將他攏了攏,低聲地道:「不過不會有什麼問題。」
程傾聽出了他的意思,輕輕地推了他一下:「我才不要你給我管公司,我要自己來找人。」
「嗯。」楚知鈺聲音含笑地應下。
程傾可太清楚對方心裡想的是什麼了。可能不是覺得他逞強,但也一定有著盯梢一有不對就立刻插手的意思。
但於他有利的,他倒是沒有必要拒絕。
而且,程傾可不是像他表現出來接著自然便會被誤解成那樣的沒譜。他太清楚自己的優勢了,他只要揮揮手,就有多少人死心塌地地為他賣命。而且更重要的是,就是他看人看事的眼光都太獨到。
只是擁有這兩點,他就完全不需要擔心自己想做公司會發展的不順利,無論是在哪個領域。
唯獨需要擔心的就是遭受打壓罷了。
而楚知鈺的出現就很好地彌補了這方面的空缺。
沒過幾天,程傾拍攝的那部文藝片定檔了。定下的最終片名也很是一股文藝風,叫《迷罪》。
本來就不是什麼高成本電影,除了程傾這個當紅頂著,其它根本沒什麼激起什麼水花,宣傳久了也沒這個錢,剪輯送審完就很快等著上映院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