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珍惜和程傾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
這也是岑遠給予期限的最後一天。
程傾漫不經心地想著,在須臾間便為兩個人劃上死刑,那他就兩個都不要好了。
也省事。
作者有話說:
打劫 交出你的海星(弱弱地說)
第七十一章 70 「你有什麼資本和我談條件。」
楚知鈺這晚是宿在程傾新家的,其實程傾這裡比他家離他的學校也就遠了那麼一兩公里,但實在是架不住北京的早高峰嚇人。隔天程傾睡醒的時候,楚知鈺早就已經出門上課了。
程傾的飛機在下午,又將進組的行李收拾了收拾,吩咐徐夕景將東西拿走,他才給平時跟著岑遠的司機打去了電話。
他知道自己無法躲避,要給岑遠一個交代。
其實一直以來,程傾秉持的都是同一個想法——他不想和岑遠硬碰硬。
所以能拖延就拖延,能哄就先哄著過去,等他羽翼越豐滿時越好。現在圖的,也不過是先等著陳樅的這部電影拍攝完成送審上映。
反正他既打算將兩個人都甩開不要,岑遠就算清楚他直接進組的舉動是在拖延時間,繼續找了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也不會再發現他和楚知鈺再有什麼緊密聯繫。
說來也是好笑,五年,這還是程傾第一次如此放肆地指揮岑遠的司機給自己辦事。之所以和對方有著電話,也都是先前每次岑遠吩咐對方接他,來用以聯繫的。
跟在岑遠身邊的個個都是人精,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便恭敬應下了他的吩咐。
程傾到岑遠公司的時候,岑遠正在開著早會。透過微微有些模糊效果的玻璃,程傾看見了對方隨意一坐的身型,卻無形給人一種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壓迫力量,好像一切都盡在掌握。
程傾是真的很欣賞岑遠。能讓程傾欣賞的好看的外表很多,但岑遠是唯一一個由內至外都令他所欣賞的,類似於同類人之間的惺惺相惜。
——但通常惺惺相惜的人,做不成知己,便只能是敵人。
程傾的視線在玻璃上停駐幾秒,最後看見的,是自己映射其上深處沒有一絲情緒的雙眸。
先前見過幾次的那個特助將程傾帶到岑遠辦公室,便自行退了出去。前後沒過十分鐘,程傾便等到了其主人的歸來。
可自岑遠進門起,程傾都只是坐在距他遙遙的沙發上,沒有相迎的意思,就連動也沒動一下。
習慣卻又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