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的愛上了他,那可就不是現在的局面了。
作者有話說:
老男人就一點本事——嘴硬
第七十二章 71 新協議
岑遠沒有移動位置,只是始終用視線目送著他向門邊過去。
可當程傾的手推上門時,他聽到了岑遠挽留的話語,冰冷,沒有情緒:「走出這扇門前,我想你該向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楚知鈺今早會從你家出來。」
程傾和楚知鈺是公眾人物,每次的碰面本就小心,最近這些天程傾更是小心加了小心。因為程傾一點也不意外,岑遠會出爾反爾地找人監視他。
不過楚知鈺倒是一直都沒察覺到什麼異常,只是以為他們的CP網上炒得正火熱,更謹慎些也好。
程傾別回頭,露出的小半片側臉精緻又漂亮,同樣顯得薄情又無義。沒有任何被戳穿的心虛,一句話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那你該去問他,為什麼要對我死纏爛打。」
「還是說——」程傾用著輕描淡寫的語氣,滿不在乎地提議,「你需要我現在陪你再打一通電話嗎?」
程傾一直都知道,岑遠是個衣冠禽獸。
可他的確沒有想到,岑遠會放著辦公室裡間的休息臥室不用,將他按在門外就是人員密聚的秘書辦的門上,乾脆利落地用一手將他掣肘,接著用另單只手三兩下就扒掉了他的褲子。
岑遠的確從沒做過什麼伺候人的活,可程傾作為藝人,穿的衣服始終都要更繁複些。他脫得次數多了,自然變得熟練,何況只是條簡單的牛仔褲。
程傾的側臉完全地貼在玻璃上,被擠得有些變形。他看不見岑遠,因為對方早已經屈下腰,現在想也不用想,是正在對著他暴露在空氣中因涼意忍不住瑟_縮的地方進行著審視。
這種姿勢毫無疑問是羞辱的。程傾也的確對於岑遠的行徑而感到極為的不爽,可他知道,岑遠很樂意欣賞他慍怒的神情。所以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發問:「好了麼?」
他昨晚可沒和楚知鈺做_愛。
岑遠卻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聲音依舊從下傳來:「我一直都沒問過你,他中藥的那晚,你們做了嗎?」
明明沒被觸碰,對方也似乎並未湊近,起碼程傾感受不到任何岑遠的鼻息,但恰恰是這種無形卻更折磨。
「沒有。」程傾的牙關咬得緊了一瞬,答覆說。
他們之間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程傾本身又不是一個值得令人相信的人,岑遠也當然不會信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從此刻他的窘迫境遇就可想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