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傾不跟他作這種無意義的反抗,何況對方伺候他,也省了他的事。
等自己再作完些整理,抬頭就要拉門往出走的時候,卻又被一把掐住了後頸。岑遠就像是提著只貓咪,一下便掌握住了他的命脈,扭著他的脖子就是一轉。
「你......」
程傾的驚呼被一瞬緊貼而上的唇舌堵了個嚴絲合縫。這是他們時隔許久的一次親吻,熟悉,可這種熟悉卻又是在陌生里漸漸回歸的。
肌膚相貼的時候,人的情緒似乎永遠都無法潛藏,哪怕城府深如岑遠。
程傾感受到了對方的激動,岑遠吻得既凶又深,沒有任何過往常有的調情技巧,舌頭刮在他的口腔里好像要將所有空氣攬走,一點也不給他留下。
他大概明白是因為什麼——先前始終以為自己已經跟別人做了個透徹,現在卻被告知了所有物品自始至終的清白,雖然只是沒有到達最後的清白。
在被扒光褲子羞辱後,又被突然地強吻,程傾不可能談得上是配合。但他卻在彼此唇畔藕斷絲連地分離時,很給面子地擺出一副痴迷神態,輕喘著引誘,喊:「哥哥......」
岑遠的目光驟然縮緊了些。
得到滿意的效果,程傾的表情也在一瞬間回收。推開人,他的語氣毫無方才的情迷意亂:「看來我們已經對新協議的條款達成了一致,那麼我就先去趕行程了。雖然我也很想陪我的金主,但是很可惜,航班就要來不及了。」
扒著微開的門回眸,程傾最後看向了岑遠一眼。
岑遠還保持著方才被猝不及防推開,腳步半退不退的姿勢。他的表情卻未見惱怒,臉上反而掛上有些得了趣而變得痞氣的笑容。
作為一名合格的情人,程傾當然不會不給予自己金主回應。輕佻地抬了抬眉,他的視線卻是向下,無辜又充滿歉意的語氣是極其明顯的不懷好意:「看來哥哥你只能去找別人發泄一下了。」
第七十三章 72 「程傾先生,家主有請。」
那日過後,程傾和岑遠維持住了一種詭異的和諧。
就像是他們正立足於一座天秤的兩端,一旦有著一方移動,就會雙方的失穩。從而造成的墜落後果都太重,不會是他們所想要看到的。
關於這點他們彼此都很清楚——
岑遠不敢逼程傾過多,是生怕他會孤注一擲,造成一個你死我活的局面。不過倒不是因為認為自己可能成為輸家,而是並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