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名保鏢對他的問題作出反饋,不論是言語上的,表情上的,還是肢體上的。
程傾早便知道對方是聽命行事,試探也不過是走個流程,見他們一點語風也不透露,便再沒有任何與之交涉糾纏的意思。
他整套的表現過於理智冷靜,完全不像是正遭遇著綁架,不由讓身側的保鏢多看他一眼。
只是不知是因為此,還是生怕在車的行進過程中,不經意同他造成觸碰,那名保鏢又很快被另側的保鏢拽起,一同起身移動到了中間那排前站定,將他的視野堵了死。
下一秒,被伸至程傾膝前的是一個黑漆漆、一眼看過去便知是密不透光的面罩。
——一個不願意讓他知曉方位的地方,恐怕不該只是綁他去見面那麼簡單。
無從考究的事態發展令程傾的後背頓時發起涼,喉結也隨之緩慢地滾動了一輪。他有些懷疑自己方才所作的猜想過於美好,可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再去思考,揣測,完善,那兩名保鏢便動作迅速又並不粗暴地強制將面罩替他罩得緊實。
一片漆黑中,程傾才終於聽見聲音:
「程傾先生,家主有請。我們得罪了。」
也是最後一點聲音。
程傾只知道自己脖子一軟,接著便再沒了意識。
作者有話說:
終於
我先給自己耶一個 再給傾寶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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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一點就寫完了 一直沒登上去長佩 很卡 騷瑞
第七十四章 73 「你已經沒得選了。」
頭疼。脖子也是。
這是程傾意識開始恢復後的第一感受。還未啟眼,他的手便先扶上了額。用指腹按揉了陣,他才恍然意識到,束縛自己的面罩好像已經被取下了。
也是在同一時間,於腦海中停駐的有關最後的記憶開始了回籠,程傾的睜眼迅速又犀利。感知到自己正處於躺位後,起身的動作也是異常利落。
可他觀察環境的向外視線,就被一陣碰撞脆響給硬生生地逼了轉還。
程傾下意識壓眉,手指縮緊,抓住了下方綿軟的布料。可隨著他的低頭,又是一道回聲悠遠的「叮噹——」。
周遭有些黑,程傾的眼睛還未完全適應這種程度,所以要了一陣才尋到聲音的源頭。或者說,是更先看清自己的所處,才緊接著尋到了源頭。
臥室的布局,陌生的房間。他正坐在一張床上,房內沒有開燈,唯一的光亮來源只有微薄的月色,從右面那扇拉上層紗簾的落地窗投射而來。照出了床單上他剛剛抓出的呈圈形皺褶,和纖細腳踝上綁著的,泛著獨屬於金屬色澤冷光的鎖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