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怕我嗎?」楚知鈺的聲音透過布料有點悶,「我知道那天你被我嚇到了,可我不後悔,因為這好像讓你長了個教訓。」
雪納瑞因生存空間的越縮越小而跳開了。
程傾和楚知鈺貼得更近,對方語氣里的難過也漸漸清晰了起來:「其實我內心很早就知道,你根本就不能體會到和我對等的心情,難過、痛苦和掙扎都不可以,畏懼才容易些。」
「我就一直能感覺到你對岑遠是有畏懼的。」
「可是程傾。」楚知鈺不受控制地哽咽了下,「最近我經常感到害怕。因為我發現,我好像真的有些能理解他的部分想法了。哪怕都說君子論跡不論心,可是我怕心態變了,人會變也是早晚的事情。」
後面他又斷斷續續地講了很多話,程傾都聽著,直到對方像是筋疲力盡,聲音越放越輕,說:「最開始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也是因為還有著這麼一層的原因。」
楚知鈺的頭埋在他的頸間,語氣冷冷地提了起來,卻反而更像情人間的纏綿細語:
「我怕最後,我真的不想放過你。」
「我沒說過讓你走,就總不算是出爾反爾了。」
回清神志,最後程傾時隔許久的開口時,他的聲音不包含任何一種情緒,只是即時想到什麼,就說出了什麼:「做菩薩是得不到你想要的的。」
「好像也沒什麼區別。」楚知鈺答覆他說,「就算強迫你也無法讓我獲得,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身體。」
楚知鈺緊跟的問句,聲音已經輕到甚至比不上呼吸,但他們之間好近,好近,是一切都能被傳達清晰的距離:「程傾,你能不能告訴我,除了利用,你對我到底有沒有過一丁一點,一點就好的真心?」
程傾想笑楚知鈺到了現在仍不知悔改,實在是個蠢貨,但話出口時,他才恍然發覺,原來自己說的是一句溫柔多的:「笨蛋。」
作者有話說:
寫oe
第八十九章 88 「我只會提醒你這一次。」
程傾沒有正面回答楚知鈺的問題,雖然對此答案也顯而易見,但楚知鈺卻沒有追問出一個親口的確定。
自此不再有人講話了。
氣氛沉澱下來,程傾沉默地被禁錮在楚知鈺的懷抱里,彼此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呼吸、心跳和體溫。
可能是這個擁抱的時間太久,久到不回擁都顯得絕情,所以他抬起手臂輕攏住了對方的背脊。
其實程傾是擁有一個與楚知鈺的猜想,或是怎麼看都應該是那樣,但卻完全相悖的答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