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眼前閃過一片白光,似是佩刀迸射出的寒芒,白珞腦中空白,身上的力氣像是驟然被抽空了似的,歪頭倒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
殿門「吱呀」一聲打開,屋外陽光隨洞開的殿門婆文海棠廢文都在麼污兒二七五二吧椅投射進來,將原本昏暗的宮殿照亮。
白珞的視線在光影交錯間變得模糊,隱約望見那隻從畫中伸出的少女手腕,在觸及陽光的瞬間縮回牆壁。
仕女圖恢復了原樣,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白珞看見手背上漸漸褪去的青鱗,恍然明白了什麼:魔魘晶石……
魔焰淵下意外獲得的魔魘晶石,令她的軀殼比龍鱗還堅硬,從外部來看,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對內部而言,連元神也無法脫離這具身體……一副魔魘軀殼,竟成了束縛她行動的累贅。
如果去不了聖地,她該怎麼幫阿宿,又該如何跟他一起從點金城逃脫?
一雙黑靴走到白珞跟前,來人壓著怒氣,低聲呵斥身後弟子:「你們是怎麼照顧她的?」
周圍亂鬨鬨的,吵嚷得她腦仁兒疼。
混亂中她被人抱了起來。
白珞迷迷糊糊的,想睜開眼,又覺得眼皮重得很,眼前一會兒亮一陣,一會兒暗一陣,整個身體像被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只剩手指尚能活動,便胡亂拽住手邊的綢緞,喃喃道:「阿宿……」
這聲呢喃極輕,卻在安靜得連大氣也沒人敢喘的大殿裡顯得突兀。
孟啟將醫修帶入大殿時正好聽見了白珞的輕喚,低頭沒敢看床榻前那人的臉色,道:「家主,醫修到了。」
那人聞言俯身將榻上的白珞扶坐起來,示意醫修近身查看白珞的情況,屋外的夕陽投射在他鋒棱的鼻翼,落下明與暗交錯的影。
點金城的醫修從未見過傳聞中的劍神,不由得戰戰兢兢,迫於一種無形的威懾,恭恭敬敬地半跪在榻前,為白珞切脈。
一番考量後,醫修偷偷觀察了一下男人的神色,卻辨不出他的喜怒,起身告了一禮,道:「這位姑娘剛才強行施法,企圖元神出竅,一時損傷了精魂,以至氣血……」
「本座不喜聽廢話。」
他用輕慢的語氣打斷了滔滔不絕的醫修,目空一切的眼神,以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表達了此刻的不悅。
剛站起來沒一會兒的醫修又跪了下去,哆哆嗦嗦地回稟:「姑、姑娘需要在靈氣極純淨之處不間斷運轉脈輪,溫養元神至少十二個時辰,才、才能保證日後不落下病根。」
那人將白珞安置榻上,指腹摩挲似在思量什麼。
「靈氣純淨之地……」
孟啟極有眼色,連忙拽起醫修,將人送出大殿時一併揮退了遲家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