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聽見他用這語氣說話就頭疼,估摸這廝又被魔氣干擾了,乖乖拽著他一條胳膊,語氣綿軟地喊了聲:「哥哥……」
這兩個字眼於他而言是咒語。
遲宿笑容微斂,拽著白珞的胳膊迫使她轉過身來,生著薄繭的虎口捏住了她精緻的下頜,俯身封住了她的嘴唇。
白珞驚慌的輕叫聲被他強勢的唇齒盡數堵住,糾纏的間歇稍稍撤了幾厘,給她喘息的時間,半威脅半警告的說:「不想被他們發現,就別叫!」
別叫出聲,還是別叫……哥哥?
他沒說。
遲宿在她輕顫的長睫下捕捉到瀲灩的淚波,那小可憐兒的模樣令他整個身體繃得更緊,隱藏在黑暗深處的欲|望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無限地在他心底生長。
他敗下陣來,屈從於內心深處的渴望,再次吻了上去。
白珞緊張得不得了,哪裡有心思跟他廝磨。
阿宿這性子越來越古怪,與她親近也不顧場合,他們的身影也就被一片樹林擋著,身後可是殺人現場欸!
她不敢發出任何動靜,被動地承受著他突如其來的親昵,抗拒時的輕吟亦被捲入到彼此糾纏的氣息中去。
腿軟,腰酸,舌也麻。
推搡了他三遍,才被慢慢放開。
通紅的臉頰透亮,嫩得能掐出水似的,不敢出聲罵他、打他,就只能拿軟綿綿的眼兒瞪他。
遲宿尚未饜足,雙手環住她的腰腹,抱著這祖宗半哄半脅迫地說:「老實待著!」順手把她揚起的貓爪子摁了回去。
白珞掙了兩下沒掙脫,又覺得他的懷抱熨帖般,暖和又舒服,就不再反抗了。
遲宿吻了吻她紅得滴血的耳垂,抱著姑娘繼續饒有興致地看戲了。
說來也怪,那魔氣碰見她的時候總是張牙舞爪的樣子,讓遲宿總擔心自己會傷到她。但一次兩次下來,體內的魔性又都會奇蹟般地被她安撫住……整個過程中他像是被馴化了一樣。
他不討厭這種感覺,或者說他很樂意在脖子上系根繩子,遞到她手里。
白珞知道安撫住了他,鬆了口氣。
她看著徐天寧身後的那個顫抖的小姑娘,神情莫名有幾分恍惚。
小姑娘才十三歲便要香消玉殞了麼……她不過是想救自己的兄長罷了。
只是,下一瞬白珞便發現自己錯了。
小姑娘驚恐地躲在兄長身後,見雙方實力懸殊太大,眼中快速閃過什麼,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劍,又穩又准地扎入了兄長的腰背!
徐天寧腹背受敵,不可置信地轉頭望向她。
「靜兒,為什麼,你是我妹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