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氣得捶他兩下。遲宿不痛不癢,似笑非笑地說:「我有一個法子能助你快速進階,不過你可能不喜歡,要聽嗎?」
不喜歡?
能開掛有什麼不喜歡的?
聽!
白珞豎起耳朵。
「你跟我成親。」遲宿目視前方,耳根微紅。「我們雙修。」
不正經的理由卻有正經的說辭,這傢伙於情事中實在狡猾。
「我希望在母親的墓前介紹
,你是我的妻子。」
白珞咬唇,因為羞惱而揚起的手掌緩緩放下。
遲宿的餘光一直注視著她,試探道:「你願意嗎?」
如果白珞答應,他覺得自己能在瞬間計劃好一切,不必她煩惱任何瑣碎事宜。
只需穿上喜袍,被他一路牽著走,就好。
「我願意啊!」白珞在他耳畔小聲說,「不過……」
拖長的尾音將遲宿的心高高懸起。
「我不想顧無非做高堂!」她堅決地說。
這座山頭只有顧無非一個血親長輩。白珞一想到他,心裡就膈應得很。
擔心遲宿誤會自己的心意,她語出驚人:「直接雙修不行嗎?」
遲宿腳步一頓,聲音冷冷的,「你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男女大防,婚嫁之禮,這麼多年白教她了?
她是自己未過門的妻,是渴望相伴一生的道侶。歡迎來君羊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追滋源遲宿哪裡捨得如此隨便對待她的終身大事。
他抿緊了嘴唇,自腳下結起一層薄冰,封凍住了山間細流,溪水自下而上結冰,連他們山道兩旁的常青木樹葉上也凝了霜晶。
要是妮子年紀再小些,指不定現在屁股已經挨板子了……
遲宿在這些事上管教她,是最狠的下心的。
白珞見他生氣,也不敢拿話激他,「啾」地一聲親了親他的耳朵,撒嬌賣乖,「好好好,成親就成親,不生氣嘛·····」
遲宿心下一慌,不小心咬破自己的舌頭,舔了舔齒間甜腥才冷靜些許,教訓白珞。
「你給我安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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