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心疼地看著遲宿眼下泛起的烏青,看著他在深睡中也散不去的愁容,小心拿過衣架上的長襖,披在他的肩膀上。
遲宿緊皺的眉心微微鬆動,隨即幽幽地睜開了眼睛,目光有些游離。
視線被白珞占滿了,又或者說,醒來的剎那他眼裡只看到了白珞的身影。
她正滿是歉疚地說不是故意把他吵醒,又掀起被子一角,心疼地叫他躺到榻上歇息。
遲宿拽過她的胳膊,翻身同她一起倒在了床榻上,枕著同一個枕頭,卻連被子都沒進,親了親她的唇角,「小乖,我有東西送給你……」
白珞不明所以,只覺掌心微涼……低頭一瞧,一顆藍色水球赫然出現在手心裡。
藍色水球里波紋蕩漾,其間漂浮著一團朦朧的紅霧。
白珞似有著某種強烈的感應,眼眶紅紅的望著他,「這是小妤嗎?」
「嗯,是顧無非救了她。」遲宿不敢與她提「神址」之行,含糊道,「或許韋妤還有機會重生……」
白珞目光滿是希冀地望著他,「真的會有辦法嗎?」
紅鯉魂息尚在,即便沒有所謂神跡,日日以靈力滋養,也會重獲生機。
遲宿捧著她的臉,想道。
「嗯,會的,哥哥保證。」
這個稱謂觸動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白珞將水球捧在懷裡,按捺不住心中壓抑已久的悲痛,號啕大哭。
遲宿的心揪緊了地疼,可他知道白珞心中有多少需要宣洩的難過和委屈,是以將她臉上的淚水一一吻去,等待她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約莫一盞茶後,白珞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號啕聲也化作了小獸般的嗚咽。遲宿這才用胳膊攬過她的身子,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完全把她當成了孩子哄。
「珞珞,不哭了,不哭了……」
白珞乖乖地依偎在他的懷裡,感受他寬闊而溫暖的懷抱,蓬鬆的發頂在男人的脖頸輕輕瘙癢。
遲宿的喉結無意識地滑動了一下,卻不想教她察覺,狀似漫不經心地問:「珞珞,你在玉鐲內能夠看到外面的情況嗎?」
白珞這會兒已經完全緩了過來,將水球小心地收到鯉心寒玉鐲里,道:「那天是因為和韋妤在一起才能看到你在少牢城的景象。現在她不在了,我一時半會恐怕也摸索不出那水鏡法咒與外界連接的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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