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雪門後山祭台有一面夔牛鼓……顧無非自恃陣法無雙,在少牢城擺下盈昃困仙陣想誘我入城,瓮中捉鱉;本座卻要讓他知道,與困獸同籠是什麼滋味。」
「劍、劍神明鑑,夔牛鼓一響必會打草驚蛇,屬下到時候恐怕難以脫險……」
「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夔牛鼓一響,輕雪門勢必大亂,你趁這個機會把本座要的東西帶出輕雪門,送到山下傳送大陣,自會有人接應你。如果你辦不成此事……本座身邊不需要無用之人。」
隨著一道火苗出現,傳訊符內的人聲戛然而止,武神大殿內安靜得針落可聞。
遲朔撣開指尖的符咒灰燼,隨意地坐在大殿上首,描金的黑色龍椅像鷹隼的巢穴,深不見底的眼不過輕輕朝他們一瞥,就將心虛不已的徐天靜嚇得雙膝齊跪。
他們進來前是有侍者通傳過的,但遲朔沒有避開他們使用傳訊符。
是故意為之?
姜開目不斜視,平靜的眼眸下涌動著無數暗流。
「姜開……」遲朔的視線從紙人身上掠了過去,「何事?」
姜開面不改色地將適才所見娓娓道來。
徐天靜一直跪著,從她的角度剛好能夠看見姜開攥著車輪的手,隱隱發白。
然而她並沒有心思去揣度他人的命數。
「徐天靜……」
上首的男人點到她的名字時,徐天靜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喉嚨仿佛被什麼堵住了似的,有一種無形的窒息之感。
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麈尾,徐天靜期期艾艾地應道:「劍、劍神……」
「姜護法是本座的心腹,他不會對本座說謊。本座相信他看到的一切,也就沒有必要再聽你狡辯。」
「遲、遲劍神!」一縷森寒的涼意從脊柱爬了上來,徐天靜幾乎以為遲朔這番話是對她死罪的宣判,沒想到下一瞬他卻說。
「你聽好了,本座的耐心有限,只教這一次。現在你的身份是點金城城主,也是泯山劍派的部屬,一舉一動都有無數人盯著。如果你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戾氣和殺欲,恣意妄為,連累泯山的聲譽……你的位置,本座會換一個人。」
徐天靜做夢也沒想到她等來的僅僅是一場「訓斥」而已,忙不迭表態:「請劍神放心,靜兒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
遲朔:「無礙,只要你做得乾淨,沒有人會在意你手上沾過多少人命。滴水不漏,這一點你該向你父親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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