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輔佐了四代門主的「忠僕」,唯一的軟肋就是她不成器的兒子。
輕雪門歷經百代詛咒讓她變得貪生怕死,唯恐斷了血脈與傳承。遲朔正是掐准這個軟肋,才教她一步步泥足深陷,回頭無岸。
「顧無非是怎麼處置顧袁山的?」
孟啟不知他問這話的意思,如實答道:「顧袁山一切如常,現如今對顧無非更是死心塌地。」
「哼,這不是也找准了顧蘭的軟肋嗎?一舉扳倒四代掌權的宗門主事,獨攬大權。他知道只要穩住顧袁山的位置,就能堵住悠悠眾口,我這位舅兄亦是盤算得盡吶!」
「不過這次能夠重創輕雪門,也有那女人幾分功勞……」
那雙幽深不見底的鷹眼朝孟啟略略一掃,似在詢問他的意見。
「你認為本座應該救她嗎?」
孟啟面不改色道:「叛主背親之徒,留在家主身邊也是禍端。」
「哈哈哈哈哈……」遲朔仰面大笑,笑聲在深淵上空飄蕩,「叛主背親?你說得是別人,還是自己?」
孟啟面上鎮定無比,道:「屬下不明白家主的意思。」
遲朔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不,你知道的。本座以為你會像初到泯山時表現得那樣,珍惜每一個活下去的機會,但是你沒有,甚至讓自己失去了作為棋子的價值……」陰鷙的目光掃過他空空蕩蕩的斷臂,「你應該最清楚……無用之人在本座這裡是什麼下場。」
說完,身上駭人的威壓將孟啟震飛了數丈。
坐在石灰岩上的徐天靜一直緊緊地盯著他們,看到這裡的時候,那雙圓眼饒有興致地眯成一條縫兒,閃過更加激動的光芒。她無端且狂熱地崇拜男人展現力量的一切方式。
這個人對待下屬是一視同仁的。只要她永遠順從,展現自己的價值,獨一無二,就能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孟啟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嘔了一大口血,幾近模糊的視線穿過一眾面無表情的青衣修士,他的雙肩顫動了幾下,發出自嘲的輕笑。
一切都是遲朔設好的局,為遲宿,為他。
孟啟以為自己將夔牛鼓的消息傳到輕雪門就可以避免一場劫難,誰知遲朔正是借他轉移了顧無非和輕雪門上下的注意力,製造輕雪門宗祠的混亂,讓遲宿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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