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亦是猛地回頭,望見白珞的那一刻眼神凌厲了許多,手中快速結印。
「吾刀,何在?」
她一聲召喚。
白珞手中的骨鐮顫動起來。
這傢伙的前身是藏春刀。雖然白楚早早地將法器傳給了白珞,但是藏春刀每次見到舊主都是一副狗腿子樣兒,十分遭白珞嫌棄……而今它已經回爐重造,甚至連刀身都改成了鐮刀狀,難道還是忘不了曾經的器主嗎?
白珞心中羞憤難當,牢牢握住自己的法器,不許它再給自己丟人。
但她輕忽了言靈對法器的召喚效力!
骨鐮一下又一下顫動著,刀柄發紅,竟至魔魘鱗也阻擋不住,灼熱的觸感傳至白珞的神經,她痛呼一聲,手中力道一松。
「嗖」地一聲,骨鐮飛至女人身前。
白楚神器在手,局勢瞬間逆轉。
只見她右手持劍,左手結印,青絲飛舞,凝眸遠眺星空,結印的手勢上似有一道令牌,血光乍現;另一邊骨鐮在她掌中化作千萬殘影,刀光碟機散黑暗,氣流蕩平魔窟,縱有萬魔同嘯,不及其刀一聲嘶鳴。
「阿宿!」
白珞喊得撕心裂肺,肩胛骨處灼痛,赤翼在瞬間鋪開,從高空一個俯衝到達地面!
她抱緊了遲宿,一身青鱗在磅礴的刀氣下怒張倒豎。
深淵之上的星河被刀氣斬斷,裂開無數條縫隙,傾瀉而下的水流宛若一匹匹倒掛的精美白練。
血海升起一片潮霧,混沌窟的妖魔鬼怪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論是藏春刀還是骨鐮,在白珞手中從未有過這樣的威力。
白珞顧不得其他,抬頭緊張地檢查遲宿的情況。她將他護得很嚴實,阻擋了絕大部分的攻擊,但還是無可避免地讓他受了傷。
那道血色令牌——白珞清楚地看見,母親將它打入了遲宿的身體!
遲宿已經昏死過去。
白珞心中悲憤,甚至連「母親」兩個字都省略了,問得咬牙切齒:「你方才用了什麼法器?為什麼傷他?」
白楚沒有任何解釋,淡淡睨了她一眼,揚著高傲無比的頭顱,身影消失在千瘡百孔的星河天幕里。
也帶走了骨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