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像白楚那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她一定會很愛、很愛它的……
孩子?
遲宿神色有些恍惚,想到白珞提到的小孩……
沐芳?可愛?
「這……」遲宿聯想到與那小子「父慈子孝」的畫面,額頭隱隱作痛,輕咳了聲,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妥協道,「好吧……」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又問,「小乖,還有別的願望嗎?」
「我希望……跟你一起面對所有的挫折與困難。」白珞在盛放的煙火中拉住他的手,與他十指交握,柔聲說,「阿宿,我現在是你的妻子,不是需要事事躲在你身後的小妹妹了,對嗎?」
遲宿聽完她這番話,沉默了良久,半晌才開口道:「你什麼時候察覺到的?」察覺到自己打算與她成親之後,就獨自離開神境……
「哼,就你?能瞞得過我……」白珞挑眉,說。
從他懷裡支起身,白珞撥開鳳冠遮擋了額面的垂飾,一雙秋水剪瞳,軟綿綿地朝他瞪過來。
「你這樣像不像話本里剛成親,次日就要披甲上陣的將軍?夫君,你捨得把這麼嬌滴滴的新娘子一個人扔在家裡?」
夫君……
遲宿被她話里陌生而美好的詞彙深深觸動了,耐心地解釋道:「我現在已經壓制住自己身上的魔性,正是誅殺遲朔的好時機。珞珞,就出門殺個人而已,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這話時,他的神色從容,語氣囂張、不可一世。
白珞驚訝地看著他。
出門殺個人而已?
那可是無歸境啊!
短短數日,人間那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在他眼中已經與路邊的石頭無異了麼?
但轉念想到,這傢伙已經囂張到敢跟魔神動手,想必修為已經超越了泯山劍神……她這才放心地鬆了口氣。
又似要確定什麼,她推搡他的雙肩,將他摁倒在冰原花叢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嚴肅地強調:「不可以騙我哦……」
一頭垂散的烏髮擦過他的臉頰,留下雪中臘梅似的馨香。遲宿在天旋地轉中定了定神,凝視著她濕潤的紅唇,一身便似烈火燃著了一般,升溫、滾燙。
他的喉結動了動,望著那張嫵媚動人的面龐,瞳色漸漸幽深,一隻手托起她的下頜……指腹,摩挲著擦過她的唇瓣。
輕輕地「嗯」了一聲。
一點兒也不想在這樣的時刻,談論其他。
那聲音裡帶著已然迷離的情|潮,聽得白珞渾身一陣酥麻,一時間,只想沒骨頭似的拱到他懷裡……撒嬌。
但是姿勢是她選的……白珞突然發現,自己跨坐在他身上的這個姿勢似乎過於大膽了。
遲宿扶住她的腰,語氣戲謔地問:「知道該怎麼做嗎?」
「做、做什麼?」
想裝傻,又不想顯得自己太慫。
白珞挑釁地反問:「那你知道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