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蘊魔:「嗯。」
「啊!」
業魔大將終於受不了這對新婚夫妻打啞謎,大吼一聲,道:「怪不得!老子就覺得她身上是神血的氣味!」他想起了什麼,扛著長槍就往山上沖,邊走邊朝山頂喊,「傳說鳳凰血可以涅槃重生,逆轉時空,魔主,你要不考慮用鳳凰血把我那嗔魔和百鬼王兩位兄弟復活?」
不過他的魔軀還未踏入泯山劍派地界,就被武神大殿內飛出的一道魔氣擊中,「砰」地一聲,砸在了山頭上。
……
嗚嗚嗚……
白楚被一陣嗚咽聲驚醒。
她望著眼前的輕紗帳,眼神逐漸清明,感到身體恢復了些許力氣,從榻上翻過身,幾乎連滾帶爬地朝那哭聲的來源奔去。
這裡是泯山的武神大殿,卻不復往日盛況,大殿空寂無人,只有上首,放著一張描金的黑色龍椅。
魔神正愜意地仰坐在那張座椅上,一手搖著一隻酒壺。
「醒了?嗯,不錯,還能站得起來……」
白楚赤腳踩在冰冷的磚地上,那股透骨的冷意教她剛剛清醒的神志不至於眩暈過去,看到他頂著遲朔那張臉,心中滿是憎恨,死死咬住牙關,生生壓制怒火。
「你把她怎麼了?」
「她?哦,你說白珞……」
「對,我聽見她在哭……」
那陣哭聲很弱,就像白珞剛出生的那天一樣。
「哭?」
魔神懶散地咂摸著這個字眼,笑道:「我需要抽出她身上的鳳凰骨……那具身體是最適合承載我魔元的容器。剛才我蝕骨紅釘鎖住她的琵琶骨,刺穿她的脊柱的時候,她緊緊咬住牙,只是發抖,沒有哭……」
白楚的目光觸及他手中的蝕骨紅釘,不由地連呼吸都滯住。
只聽魔神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喜歡這些聰明的人類,他們非常擅於從萬物中尋找秩序和規律……」
「那天你跪在地上,一把、一把捧起的青鸞火鳳刀的粉末,被鑄造成新的武器,叫什麼……哦,藏春刀……我不喜歡這名字,也不喜歡這把刀,授意嗔魔金烏承接我的神力,折斷了它……然而人類卻能再次將它鑄造鑄成新的形狀……真礙眼!」
「也不是沒有好處。當人類將想像力與創造力發揮在我需要的地方的時候……」
說著,隨手拿起桌案上的蝕骨紅釘,「連龍牙也無法穿透的魔魘鱗,竟然敗給了這顆小小的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