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不僅是獨子,還是個難產兒,從小身體就不算康健,七八歲上下了不僅不能幫襯家裡,還經常犯倔去學堂偷聽夫子的講學。
這不就是進秋了,他還是堅持不懈的去聽學,下了雨,沒帶雨具,一路跑回家,從村東到村西,距離不算近,也不算遠,淋了一路的雨,又沒注意發汗,結果第二天就病了。
陸家村地理位置臨近彭城,加上朝中有人,地方上不敢剋扣,比附近的幾個大村落都要富裕,但也僅能夠吃飽穿暖,平時誰家生了一個病,犯個疾,確實是沒有閒錢去看病,囫圇喝點土方,能挨就挨過去,不能挨,只能去村尾西山挖個坑埋了,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來的。
陸文家不一樣,他家只有他一根獨苗,要是他出事,他母親跟他姐姐就在也沒有任何指望。
眼看著陸文就要不行了,陸豐作為家長,急的嘴裡燎泡,可他也不過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半點本事都沒有。
最後是陸芸娘站出來要賣了自己救弟弟。
陸芸娘長得像武氏,眉目如畫,很是嬌艷,做人口生意的劉家沒有道理不答應,問清了陸家賣人的原因,直接請了大夫,直說花多少錢都會給出,傍晚就到了陸家村。
陸文雖然接收了不少原來陸文的記憶,可他現在沒人扶著,根本起不來床,即便哭了反對,陸芸娘還是被領走了。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看著武氏手裡端的藥碗,陸文看著碗裡的藥!簡直就是在看陸芸娘的眼淚,「姐姐走的時候哭了嗎?」
陸文叫的這聲姐姐,叫得心甘情願。
武氏聽到陸文終於講了話,雖然很高興,但是聽到他話里的內容,眼淚立刻流了下來,隨即抬起手袖急忙擦拭,「你姐姐沒有哭,當時你哭得暈了去,她想和你告別也告不了,劉家說的也沒錯,雖然是為了救你,可風言風語也不好聽,你姐姐讓我轉告你,好好養病,把家撐起來。」
武氏見陸文神情低落,嘆氣的勸慰他,「你姐姐知道你會自責,她還讓我告訴你,她是自願的,要怪,你就怪母親沒用吧。」
陸文心裡酸的不行,這個家實在是太窮了,沒有賣陸芸娘之前,這個家總共二十幾文錢,還是武氏打算過年的費用,所以他只能去學堂偷偷聽講學,從來不敢跟武氏提想入學的想法。
陸文其實很迷茫,他怎麼就成了古代農家子,他不是今年剛剛高考結束,大學還沒上幾周,正是人生最得意的階段,他的夢想就是成為警察。
沒想到他不僅沒能成為人民警察,還連累一個少女為了救他,把自己賣了,簡直就是罪孽深重。
武氏不知道陸文所思所想,只是知道手上的藥是陸芸娘極其珍貴的賣身錢,絕對不能浪費掉,而且陳大夫已經囑咐過藥得趁熱喝效果才好, 「阿文,不要多想,把藥喝了,把病養好,這就對得起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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