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一段路,陸方看著陸文說髮際線上閃現的漢珠,不由的笑道,「你看,就該出來多走走,出一身汗,不管是風寒入體,還是風寒入侵,總是好的快點。」
陸文看著沿著小溪長的野草莓,並不如電視中那樣閃閃發亮,而且因為已經快過了季節,野草莓好些已經快爛了。
陸文也覺得出來走了一圈,出了汗,身體好似都輕了不少,「多虧了方哥帶我出來走走。」
不過是小事,陸方當然不會居功,笑著對陸文說道,「自家兄弟,說這些做什麼,以前我們進進出出不都是一起的嗎?」
陸文點點頭,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想對自己的變化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我這一場病,病的昏昏沉沉,好多事情記的也是模模糊糊,以後有什麼事情,方哥都叫上我可以嗎?剛剛我見到柳姨,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她是誰,還是開口以後把人的名字叫了出來,才記起。」
陸方聞言大驚失色,拖過陸文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見他模樣正常,還是很不放心,「你這肯定是燒壞了腦子,你可還記得我是誰?可還記得你阿娘?」
陸文奇怪的看著陸方,不知道他怎麼會問出這種話,「怎麼這麼問?我當然記得阿娘是誰,也當然記得你是誰,只是那些七拐八拐的親戚,可能是不常見,這次生病後有些模糊,很多事情記不大清楚,但是多看看,好像又都記得。」
陸方見陸文這樣說才鬆了口氣,「這還好,你不是好奇去年我怎麼病了嗎?我那不是病了,而是嚇的。」
陸方說起這個往事,伸著頭前後左右都看了一遍,見小溪附近沒有第三個人,才小聲的對陸文說出了緣由。
「我不是有一段時間和七叔爺家的阿勝走的比較近嘛,阿勝病得燒糊塗了,醒來後一直在說胡話,而且說的我們都聽不懂,你不知道,他也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一個勁的問朝代,問姓氏,淨說些胡話。」
時隔這麼久,陸方在說起此事,臉色還是有些發白,「村裡的瞎眼算命說他這是撞了邪,讓人把他綁到了柴房裡。
我和他關係好,我以為他被冤枉了,就帶點東西給他吃,畢竟以前他也經常帶東西給我吃。
沒想到我見他還挺正常,就是不認識我了,還一個勁的說自己是未來的人。
我以為他說胡話,就順著他的話往下框他,他既然斷定自己是未來人,那應該是知道我們現在如何。
但是他竟然不知道我們以後會發生什麼,這不是撞邪是什麼?
後來我給他送吃的事被七叔爺知道了,大家把我帶到了瞎眼算命面前,算命瞎子說我沒有被邪祟上身,只是被蠱惑了,然後他們也就帶著我一起審訊阿勝,阿勝說了好多我聽不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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