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覺得陸方雖然成熟穩重了很多,但是想法還幼稚的很,他們兩家雖然拐了十八代都是姓陸。
但並沒有太直接的親戚關係,而且就算是親戚關係,連陸大伯家都沒有出錢給他讀書的道理,憑什麼陸方去賺錢給他讀書呢?
「方哥看重我,是我的榮幸,只是我們兩家畢竟只是鄰里,若是方哥來供我讀書,大家不是會多想嗎?不是這個道理,束脩的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陸文看不上陸方思想幼稚,陸方也覺得陸文也就八九歲,並不把他的意見太放在心上。
反而更加堅定了一年後,七餓峮爸爸三另七氣五散溜整理上傳他年滿14歲就去跑商的決定,畢竟現在他也沒有別的目標,想到陸文要是能當官,肯定能找到陸芸娘,也一定能把人接回來。
兩人想法各異,但又不謀而合,背著比自己都高的柴捆下山,一路上都沒有再說任何話。
畢竟天還早,兩人一路下來,放下後就打算在往回搬一次。
陸文家就兩個人,用的材火其實並不費多少,他第二次搬回來,想了想,轉道去了陸大伯家。
吳氏看著陸文小小一個人背著都快比他高的柴火,驚訝不已,連忙去幫忙扶了下來,一時不知道他怎麼把柴火搬到自家裡了,「你這是做什麼,怎麼背的這麼多柴來家裡?」
陸大伯家雖然有很多人口,但是陸水畢竟是家裡的頂樑柱,自家田裡的事情,還有陸文家田裡的事,他的事情只會更多,兩個堂姐又都是女流之輩,平時吳氏都不捨得讓她們下地,更不會叫她們去砍柴,所以他們家裡的柴估計也不多。
「今天跟方哥一起去砍柴,正好看到了一顆枯樹,砍下來的柴火挺多的,我剛剛已經背回家了一捆,這是給大伯家的,不太多!你們先用著,下次我在去背點回來。」
吳氏真的覺得陸文長大了,以前這些人情世故,他肯定是不懂的,就算是武氏常常教導,但若不是他生了大病,大徹大悟,估計也不會這麼開竅。
「看你這背柴背得滿頭大汗,先別回家了,我給你打盆水,你洗洗臉,吹吹風,等臉上的潮紅散了在回家,要不然你阿娘看到你這個樣子,估計該心疼了。」
陸文點點頭,心下暗道,吳氏女子之身總是比他細心。
陸文在廊下等吳氏打水,兩個堂姐出來和他打個招呼又回堂屋做繡活,陸文腳上都是泥,並沒有進到堂屋。
武氏打來的水,他洗了一把臉,站在廊下等臉上的氣血回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