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詢問的陸大伯父子,才知道他們還沒吃飯,心下更是愧疚,「都是侄兒的不是,韓伯怕你們未用飯,讓酒樓給我帶了些吃的,找個地方,大伯和大哥快用飯吧。」
陸大伯被陸文一提,也發覺自己餓得前胸貼後背,就帶著陸文和陸水找了一處陰涼的牆角,坐在人家牆角的青石台上坐下,打開陸文遞過來的饅頭和燒雞,急忙問道,「剛剛認識人家就吃人家的,還拿回來,是不是不太好,對方是誰?」
陸文搖頭示意無事,「韓伯只是覺得我說話有趣,讓我陪著說說話而已,
他是我們臨州刺史大人的族弟,刺史大人家喜事的消息就是他從京城帶來的,他和陸爺爺好似也認識,
韓伯性情練達,不拘小節,還讓我下次入城去刺史府找他聊天,不會介意這些小事的,大伯,大哥,你們快吃吧。」
陸大伯沒想到陸文出個門都能認識這樣的貴人。
「刺史大人的族人,那可是大族之人,沒想到這麼平易近人。」
感嘆完又問陸文,「你下次入城要去刺史府找他嗎?你們肯定都是談論學問上的事,人家應該也是文人,我聽說文人都要一起談論學問進步才大,
昨天村里就說,你在陸夫子家做了首詩,把族長家的子宇和子軒都比下去了,阿文,若是伯父能早點讓你入學就好了。」
陸文暗自苦笑,雖然不知道原來的陸文如何,但肯定沒他心智成熟。早些入學頂多比剛入學的學子會稍微好些,可達不到他現在這樣作弊的程度。
「伯父別聽風就是雨,我聽韓伯說他在管理族中事物,應是韓家的族長,不會在臨州逗留太久,而我幾天後就休沐完了,哪會有時間入城,更不要說去找人閒聊了。」
陸水吃完一個饅頭和一個雞腿,才緩過勁了來,見陸文眉眼更加精緻,加上他自如的談吐,便笑了。
「阿文長得越發好看了,和你走在一起,好多人都會看過來,我作為你大哥,最近和你走在一起,都感覺大家的目光多了,別人會喜歡和你說話,我覺得挺正常的。」
陸大伯沒好氣的說道:「胡說什麼。阿文又不是女孩子,怎麼能看外貌呢。」
陸水即便沉穩,此時也忍不住反駁陸大伯,「我說的又沒錯,父親你看看,但凡經過我們這裡,都會回頭看阿文一眼,難道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而是看我們父子狼吞虎咽不成?」
陸水今天跟著陸文進城後,感觸很深,之前在村里,人不多,而且陸文大多不是在家!就是在族學埋頭讀書,這種現象還不明顯,今日一進城,陸水就明顯感覺到路人看他們的目光多了不少。
陸大伯無言以對,吃完了東西,休息了一會,就帶陸文去買他的東西,等買完又去找短工中介,
那中介見陸文長得這樣好看,強烈建議陸文也做個登記,承諾會把錢多的活計介紹給他。
陸大伯只能拒絕那個熱情的中介,陸文專心讀書的時間還不夠,哪裡能來做短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