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田氏就嚴肅的問道,「陸田氏,你就為了二十兩打孩子?大半夜的要回娘家嗎?」
陸文聽到陸方琪的話,才轉頭去看陸方,只見他半張臉都腫了,嘴角也破了,
可見是打得不止一次,心下也來了火氣,只是聽到陸方琪的話,就知道他是站在陸方那邊的,才忍著沒上前揭露田氏的手段。
陸奇一聽族長的話,就知道事情槽糕了,立刻就給陸方琪磕頭,「族長,都是我管家無方,給族中蒙羞了。」
可惜田氏並不知道陸奇想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希望大事化小的目的,
只以為陸奇又想袒護陸方,急忙說道,「族長,都是陸方的錯,一家子並沒有分家,他賺了錢竟然私吞,可他還吃家裡的住家裡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陸奇臉色難看的閉上了眼睛,陸方琪見田氏暴露本性,也覺得省事。
「陸田氏,你看看你現在潑婦的嘴臉,可還記得婦德,你公公還未說清事情的原委,
你就急於打斷,這還是在我面前呢,平時私下還不知道如何囂張跋扈,
陸奇,你家發生爭執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上次你把陸方送去陸三家,
我見事情沒鬧大,睜隻眼閉隻眼沒有過問,沒想到卻滋生了這婦人的得寸進尺之心,這是你的家事,你說,你是什麼想法。」
田氏見陸方琪提及婦德,嚇得臉都白了,就算她在不懂事,也知道犯了婦德的女人大多都是被休棄歸家,也不敢再揪著陸方的事情,只是哭著道歉。
陸奇心情很沉重,他知道此事是委屈了陸方,可老二眼下就要成親了,若是鬧出休妻的事,對方肯定不願把閨女嫁過來,
那家裡始終是田氏一家獨大,幾個孩子始終不能成家,若是自己百年之後,他們該怎麼辦。
「族長,陸方是我打的,不過田氏也有錯,可這些年她辛苦操持家務,為我陸家生兒育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族長寬容一二。」
陸奇說到這裡,看了看身側茫然失措的陸方,心下一狠,又繼續說道,「許是兩人八字不合,相互處著總是吵吵鬧鬧,我思前想後,不如讓陸方分出去吧,正好他之前以命博虎的錢還在,算是給他的安家費。」
田氏雖然被嚇的不輕,可聽到二十兩銀子馬上就要給陸方帶走了,心急之下就想要說話,幸好被她丈夫拉住了,要不然天亮之後,她就要被趕出陸家村了。
陸方琪也知道陸奇是想保住大家,捨棄陸方,看陸方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心裡很不忍落,
不過這是人家的事情,族長只有表決權,並沒有干預權,就轉頭問陸方,「你父親的意思,你可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