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人趕到魏縣都不由得傻了眼,他們把驢賣了,身上總共湊出來才湊了三兩多銀子,全都是陸文的錢。
蘇悅娘出門都是身邊的給她付的錢,兩人在水中遊了很久,她身上的配飾都掉了,只剩下蘇月娘身上出了手上拿的那柄寶劍,還是因為是父親的遺物,即便身陷險境,她都沒鬆手。
魏縣根本沒有船,他們要在碼頭攔船,必定要出高價買船票,三兩銀子估計連一張船票都買不起,更別說要買兩張。
陸文也沒有打蘇悅娘手上唯一值錢的寶劍,那麼危及的情況都沒有鬆手,她肯定不同意拿去賣了。
無可奈何,陸文只能先帶的蘇悅娘去路邊攤先吃點東西,在商議一下該怎麼辦。在攤子坐下後,陸文向攤主要了兩碗餛飩。
蘇悅娘不明所以,他們趕了一天一夜陸,為何不去找客棧修整一下,還來這裡吃餛飩。
「我們就不能先去找個客棧休息一下在吃東西嗎?我還好,都是坐在驢上,你卻一直在走路,肯定很累了。」
陸文忘記跟做餛飩的大伯說他不要香菜,此時正認真的把香菜從碗裡挑出來,他的這個舉動,讓蘇悅娘更瞠目結舌, 「你不是寒門子弟嗎?怎麼這麼講究,不僅受不了一點髒亂,還不吃香菜,這香菜多好吃啊!」
陸文無語地看著蘇悅娘,立刻給反駁了回去,「你不是出身高門嗎?怎麼這麼不講究,這香菜多難吃啊,你怎麼會喜歡?」
回答陸文的當然只有蘇悅娘的白眼,陸文也無可奈何,便向蘇悅娘解釋了他們現在的狀況。
「我身上的錢都在我族兄那裡,現在里里外外就三兩多銀子了,我們連上船的船費都不夠。這點錢就算是住最差的客棧,估計也只能堅持三四天的。」
陸文也是頭疼,若是在臨州,他隨便找找也能找一個抄書或者是算帳的活計,畢竟他有熟人可以介紹這種活計,
但是魏縣只是一個小城,而且他們還需要儘快登船趕去臨州和陸方陸達他們匯合,所以陸文根本沒有時間能找到活計賺錢。
蘇悅娘喜歡吃香菜的事還被她表姐程麗珠嘲笑過,說她不僅是鄉下小族那樣取名,還喜歡貧民吃的香菜,每次都諷刺她身上一股香菜的味道。
蘇悅娘正想和陸文辯駁幾句,聽到陸文說沒有了錢,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你不用擔心,我記得我爺爺有一個門人。在魏縣做將軍,他本來是幽州作戰的偏將,只是得罪了監軍的東廠太監,他還教導我幾天的武藝,人很好的,前年他被提審到京城,我爺爺找關係把他調到了魏縣,這裡比較偏遠,而且又不是海港,東廠的手伸不到這裡。
我們是前年認識,又相處了一個多月,他應該還記得我,不如我們去找他,讓他派人送我們回臨州去,要不然在遇上刺客,我們倆肯定死定了。」
既然有更安全的辦法。陸文當然同意去找人保護他們回臨州。只是蘇悅娘也只是知道他爺爺的門人叫鄭睿,在魏縣做將軍,但並不知道是什麼官職。
幸好陸文相貌出眾,文采斐然,兩人找了一個最大的茶館,他用驚艷的詩文,在茶樓引經據典。很快就打入了魏縣的文人圈。稍微熟悉之後,他就打聽到了鄭睿的官職,也打聽到了他的府邸。
鄭睿並沒有被貶,他現在是任魏縣團練使,那可是從五品的武職!和幽州的偏將是同等級別,不過幽州此時正在用兵,兵權大得多,與別州的偏將有所不同,所以鄭睿只能算是降權,並未降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