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娘聞言才喃喃的說道:「那個考教的夫子一臉嚴肅,肯定沒幾分本事,我帶你去山長院找山長說情,韓愈原都能進入青山書院,沒道理你不行。」
陸文心裡有些感動,雖然陸大伯和武氏也會維護他,只是他們在學業上卻是幫不上忙的。
若是學堂的夫子懷疑他,陸大伯和武氏也會懷疑他,就算是和他相熟的陸子軒說不定也不能免俗。
雖然蘇悅娘的信任帶上了個人感情,但有一個人,不管別人說什麼,她下意識就會相信你,確實很讓人感動。
「抱歉,我是開玩笑的,雖然戴夫子很不滿意我,卻還是留下我了。」
此時兩人周身都帶上了一絲溫情,蘇悅娘沒責怪陸文讓她著急上火,只是聽到戴申並不滿意他,憤憤的問道:「你這麼優秀,他為什麼不滿意你?」
陸文想到方才戴申對他的評語,苦笑的說道:「戴夫子說我以小博大,以身犯險,堅持己見,趨吉避凶,算是劣跡斑斑的人,所以很不滿意我。」
蘇悅娘聞言一陣氣急,「他怎麼能這麼說你,你比那個韓愈原不知道好多少,真的是豈有此理!」
陸文笑著安慰蘇悅娘道:「他說的都對,我確實以小博大,你是知道我去青州做了什麼,估計戴夫子可能也知道,
那就是以小博大,以身犯險估計也是說青州的事情。
堅持己見估計是說我不願上京學習的事,不過趨吉避凶,我倒是什麼也沒做,不過我不否認,若是知道有危險,我估計是不會去的。」
蘇悅娘聞言卻笑了,「你分析的這樣清楚,想來是不生氣他那樣說你,看來也不打算改的,
只是他一個外人,憑什麼評判你的性格,說別人的時候,他的性格也不見有多好,作為夫子,教導好學問就是了,管得也太寬了吧!」
蘇悅娘上輩子也活了那麼久,知道世事無常,今日這個好了,明日就那個倒了,特別是官場和名士圈的人。
蘇悅娘突然想到,上輩子她好似沒聽說過陸文,可是以陸文的才華,不可能沒有一點聲響。
而且他還是李瑩玉的弟弟,陸文也是一心要找李瑩玉的,除非他根本沒上京,或是他早就死了。
陸文見蘇悅娘說著說著,臉色就不太好,忙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你上次就病了,回來後找大夫好好看過嗎?」
蘇悅娘忙搖頭,把不好的念想都搖散掉,笑著對陸文說道:「沒事,已經找大夫看過了,大夫也說沒事,對了,我想問你,你以後是要住在青山書院嗎?」
陸文確實打算住在青山書院,見蘇悅娘希冀的望著他,無奈的問道:「你不是也想住在書院吧?現在年紀還小,你低沉些說話,許是不會穿幫,
可你若是住在書院裡,肯定會穿幫的,青山書院離刺史府又不遠,你沒必要住在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