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蘇悅娘的前未婚夫是大楚最鑽石級別的男人,陸文自己想想,都覺得蘇悅娘不可能嫁給他,他就算明年考中的第一名,就算向蘇悅娘的大伯蘇征比肩,也去考那三元及第。
人家也是花了三十幾年才入閣,蘇悅娘比他大一歲,馬上就十六了,還能等他三十年嗎?
就在陸文陷入苦惱的時候,讓他苦惱的對象卻出現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身男裝的蘇悅娘,只見她看見陸文,臉上的那笑容都能閃瞎別人的眼睛。
「我在家裡呆著無聊,聽說鄭大哥在徵兵,我就來瞧瞧熱鬧,沒想到陸子文你也在這。」
那被閃瞎眼睛的人正是鄭睿,只是他也不能讓蘇悅娘立刻回刺史府去,只好回道:「陸公子陪他族兄過來應徵,徵兵無聊的很,若是公子想知道什麼,讓人來叫我就是了,何必自己出府,上次的刺客還沒有任何線索,公子還是小心些為好。」
蘇悅娘並不怕刺客,「鄭大哥多慮了,臨州是我外祖父的地界,而且不是還有劉侍衛和鄭大哥嗎?」
蘇悅娘說著就把視線對準陸文,說道:「昨天我外祖父說請你吃飯,你哪天有空,對了你在書院選什麼課,我和你選一樣的。」
蘇悅娘見鄭睿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不好意思的說道:「鄭大哥,我要去青山書院讀書了,和陸子文正好一起,他族兄還沒出來,不如等下出來了,鄭大哥讓他去對面的茶樓找我們。」
「陸子文,我們去茶樓坐一會吧,我有事和你說。」
說完也不要陸文和鄭睿回答,就一腔熱情的拉著陸文往茶樓走去。
陸文都能感受身後鄭睿的目光跟尖刺差不多了,等在臨窗的雅閣坐好,陸文才好笑的說蘇悅娘,「每次有事和我說,不過都是小事,哪裡有必要來茶樓說話。」
沒想到蘇悅娘這次卻是真有事和陸文說,還不是什么小事。
昨日回到家,她外祖父就把她找去,很正式的問她,「悅兒,你可想清楚了,以你爺爺那個老古板的脾氣,肯定不會同意你喜歡一個無名小卒的。」
蘇悅娘見韓修賢道破了她的心思,也不想在掩飾,難過的抱住韓修賢的手臂,祈求的說道:「外祖父,我在京城出盡了洋相,就是在家,程家的表姐也成日裡的嘲笑我,我不想回去,至少不想現在回去。
我沒想過會喜歡陸子文,可經歷姜嶺的事情,我想了很多,不算康王府的情,以前我被人嘲笑,姜嶺就冷眼旁觀,誠然忘了我是他未婚妻,我丟臉,也是他丟臉。
陸子文不一樣,雖然是因為一起逃亡,我才喜歡他的,可他同時也是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我們不過萍水相逢,他卻願意帶我去參加詩會,也願意帶我去結識名士,我哪裡做的不好,他也會出言提醒我。
他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也沒因此疏遠我。
我知道他顧忌門第之別不敢表明心意,可我不怕,若是沒有遇到就算了,可我遇到了,我不想遺憾終生,外祖父,您幫幫我吧!」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