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修賢說著看著陸文,不禁滿意的點點頭,「早年相識於子文,就覺得你才思敏捷,沒想到你還擅長數術機關,老夫也喜好此道!日後可要多多交流。
前幾日我和你們書院的戴夫子相約喝茶,他屢次誇讚你文采斐然,就連薄弱的策論規範也一日千里,就是擔憂你劣性難改,還讓我多引導你!」
陸文不由的苦笑,他就上了六天的學,每天都有戴申的課,每次上課,戴申總是要為難他,連愛說小話的蘇悅娘都正襟危坐,一副乖學生的模樣,就怕引火燒身。
沒想到戴申在外人面前竟然還會誇讚他,只是貶低也沒忘記就是了。
在喜歡人的家長面前,陸文當然不肯承認他是劣性了,說道:「戴夫子教學嚴肅慣了,看不上學生輕浮也在所難免,日後相處久了,夫子覺得我孺子不可教也,也就放棄指責學生了。」
韓修賢聞言哈哈大笑,若是韓愈原在此,肯定承諾日後會改,也許以他循規蹈矩,有功利性強的性格,真的會為了別人的意見委屈自己。
韓修賢心胸開闊,加上他希望蘇家能高看陸文,當然是欣賞陸文的豁達,便說道:「上書朝廷的奏摺上,老夫會給你署名,各地的奏摺都會經過內閣,屆時你在內閣也能掛上一絲名聲。
蘇屈瑕為人雖然古板些,卻很愛惜有才之人,若是你科舉能名列前茅,在有老夫說情,與蘇家的婚事想來不至於一點把握也沒有!」
韓修賢那是不知道陸文明年就要參加科舉,若是知道,定會明白陸文的成算不會這麼低。
陸文問韓修賢圖紙是否要上交,並不是想問署名權。
「是否署名,學生並不在意,只是想提醒大人,現下已近五月,若是將圖紙大人上書朝廷,待朝廷有了定論,今年的秋收怕是會有耽誤,此乃其一。
其二是徐州已經在進行少量的改稻為桑,企餓裙叭八傘零七起五三六每日更新婆婆文海棠廢文這是國策,若是徐州糧食有缺,為了來年能加大改革的力度,定會從徐州與青州調糧,青州多山少平原,糧食產出本就不多,唯有臨州可調。」
陸文的話很明顯,到時候為了國策能好看,一定不會委屈改革的徐州。
青州沒有多少糧食,所以遭殃的只能是臨州,到時候臨州要是還受乾旱影響,鐵定要出事。
去年臨州減賦稅就是韓修賢見因為降雨量減少,斷定產出的糧食會下降,才上的奏摺!
今年他也打算寫奏摺,只是陸文這樣一說,便明白朝廷一定不會同意減稅,說不定還會加賦稅,本來產出少,在加稅,臨州估計好多人家都要過不下去了。
「那又能如何呢?我們不可擅自做主!即便老夫不想要烏沙了,也沒有足夠的本錢給各個郡縣建造水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