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也並未放棄侍衛堂的侍衛,轉身對張義思說道:「張侍衛是我選的第一個侍衛,侍衛堂的情況,你應該最了解,剛剛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保護我是拿命在保護,該怎麼選,張侍衛心裡應該有數。」
張義思明白,那八個人的守衛,晚上來找陸文的時候,肯定也要接受武藝的考教。
所以陸文選人,只是選適合的人,而最終的考核是在自己。
陸文一開始沒有對侍衛堂的人進行篩選,是知道他們都是有鬥志的人,不像守衛,都是安於現狀。
確實,在刺史府任職超過五年了,還願意來此一搏的,鬥志與任性定是比侍衛堂的人還盛,所以陸文並非否定了侍衛堂的侍衛,而是肯定他們。
張讓站在把人之中,看著陸文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一大群人刷了下去,更是堅定去做他的侍衛,張讓在生死瞬間的戰場上活了下來,很多事情都是看得清楚,習武之人,沒有什麼事是比跟對人更重要的了,因為他們這些人,都是聽人吩咐行事,若是主子昏庸,那最後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陸文雖然把醜話說在前面,這就意味著他這人不會來虛的,張讓自認武藝不俗,即便陸文把他安排和侍衛堂的人一起考核,他也不懼。
韓修賢見陸文把侍衛的事情安排好了。就讓他一道去書房。
中午的時候韓修賢也沒去午休,看著陸雯的圖紙,越看越著迷,水車能帶動水上升到高空雖然神奇。
可韓修賢是個喜好數術機關的人,立刻察覺了水車成功的所有關鍵,便是水車邊加上的齒輪狀的圓盤,若是沒有那個圓輪加持,轉動水車肯定要廢很多力氣。
陸文也沒有藏拙,很細心的給韓修賢講解了其中的原理,見韓修賢沉迷於動力原理的解法,就讓下人去拿他中午寫的策論,想和韓修賢討論一下也好。
只是韓修賢卻認為陸文的策論內容有些想想當然了,若是按陸文這種很多事物都只要依靠畜類的設想,那還要人做什麼。
陸文也沒強行解釋,他的這篇策論缺少依據,現在看確實有些空泛,日後有機會他在慢慢補充就是,相信有一天,他一定可以實現策論的內容,畢竟現代就是分工合作的社會,也沒見誰不會做飯就會餓死。
晚上吃飯的時候,只有韓愈原作陪,蘇悅娘並不來,畢竟天色已晚,她也不好見陸文,只是第二天陸文帶了自己的東西上了蘇悅娘的車,開始他的讀書生涯。
看著已經成為他侍衛的張讓,陸文也沒有寒暄,就像他沒有直接接受張義思的投誠。因為說什麼都太早。
陸文回書院並沒有拿韓修賢給他準備的衣服,陸子軒還以為他是直接從家裡出來的呢,沒想到陸文卻說有人想殺他,陸子軒這才知道陸文昨天就回彭城了。
「你脾氣不錯,應該不會是得罪人而不自知,會不會是因為蘇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