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快到上課的時間,自然很多人圍攏觀看,特別是還有陸文這個風雲人物。
陸文經過昨天的思考,決定改變平時低調的作風,今天他不止精細打扮,還穿上了一身煙雨細綢做的儒衫,這是從刺史府拿來的衣服。
不管是他過分精緻的五官,還是一身暗紋的細綢衣著,陸文今天都給人一種震撼的華貴,若不是之前就認識他,好多人都不敢認了。
蟠聰今早有課,加上昨天被陸文刺激的不輕,打算早點來教室,把今日夫子要講解的內容先過一遍,沒想到卻見到了陸文。
若只是偶遇,潘聰連招呼都不想打,可惜陸文穿著華貴,舉止古怪的搬了公告牌到教室前面,便好奇的過去打招呼,詢問陸文這是做什麼?
陸文笑著說道:「昨日一場比拼,好多人心裡都不服氣,日後我怕是要應付書院同窗源源不斷的比試了,若是無事閒暇,與同窗交往而已,我倒是不會推辭。
只是我已經決定明年就要參加科試,為了清淨讀書,想著不如定下規矩,若是有人敢自比我這篇文章上佳,就把文章掛在我文章的旁邊,讓書院眾人評價,若是真的比我的文章好,我在出來對戰,這樣也省得大家浪費讀書的時間!」
不止聽完陸文話的潘聰,還是剛剛到現場的魏易,都覺得陸文實在太狂了,陸文現在簡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難道他以為就憑昨天的一篇策論,就能這樣不可一世了嗎?
魏易不服氣的去看陸文的文章,真的越讀,越是熱血沸騰,讀完之後,整張臉都紅了。
魏易是官宦出身,對各地風物和時事經濟比書院的其他人了解的都多。
大楚如今為何要實行改稻為桑,說白了就是需要錢,改稻為桑的國策,放在陸文這篇不算策論的文章面前,真乃是一杯水與一條河的區別。
只是更讓魏易心驚的是陸文要明年科舉的決定,魏易再也忍耐不住,上前問道:「陸子文,我承認你算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可大楚科舉的規則,可不會為天才做出讓步!」
陸文見魏易和他搭話,心下暗喜,雖然兩人也算認識,卻沒有什麼交集,若是自己舔著臉貼上去,說不得人家還以為自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呢!
「魏公子此言差矣,大家都明白,當年唐彬和駱陽畦是因考官覺得他們即便中了進士,也難以承擔一方官員的責任。
而我生於微寒,對百姓底層的困苦最是了解,還精於數術機關,就算年紀輕輕,也能造福一方水土,聖上不會拒絕任何想報效國家的人才!」
陸子軒連頭都不敢抬,陸文這話說得也太不要臉了,可不管是他,還是魏易與潘聰,都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作者有話說:
還是晚了好多,愧疚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