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娘見陸文昨天也提了魏易,今天又提,可她若沒記錯,魏易那天可是帶頭找陸文的麻煩,便疑惑的問道,「你和魏易的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好了,上次他還找你麻煩!」
陸文已經換好衣服了,不同於他帶到書院的藏青色,此時是一襲緋色,雖然也是儒衫的普通款式。
但那細密的針腳和同色的暗紋,都顯得低調奢華!陸文是記得蘇悅娘說他穿緋色的會很好看,沒想到蘇悅娘的注意力卻到別的地方去了。
陸文苦笑,蘇悅娘好似就是開始認識時會在意他穿什麼,現在不管是穿什麼,她也只會盯著自己的臉發傻!
有些失望的陸文說道:「魏易為人疏闊,交友甚廣,對我認識臨州文人墨客有很好的引薦。
只聽你說齊閆狄為人傲慢,難道你還不喜歡魏易嗎?那可真是苦惱了,我已經答應要跟魏易一起參加文會呢!」
蘇悅娘其實也看到陸文穿的緋色衣服了,當然襯的他更加想俊朗,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文臉部輪廓也漸漸分明,五官還是那麼精緻,特別是他笑起來的時候,這個人都都定格了一般,迷人心魂。
陸文已經換裝了,並沒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去蘇悅娘的聽雨院等候,給陸文斟茶的還是幼香。
幼香雖然出身名門奴僕,但來臨州之前並不得蘇悅娘的中用,還是蘇悅娘出京後把管事的針羽送回了京城,她才慢慢展露出來。
只是幼香也感覺到了,蘇悅娘並不好伺候,特別是現在韓家沒有女主人,很多事都讓蘇悅娘自作主張,日後蘇悅娘要是出了什麼事,肯定是她們這些做奴婢的要遭殃。
昨天,幼香見連韓修賢都勸不動的蘇悅娘,竟然乖乖聽陸文的話好好吃飯,而且從昨天開始,蘇悅娘好似換了一個人,不在低頭沉思,不在眉頭緊皺憂心,而是莫名其妙的發笑。
幼香知道肯定是陸文說了什麼,才讓蘇悅娘心情大好,感情的事肯定不是她們這些奴婢能左右的,不過避免小命不保,日後還是儘量不要讓陸文和蘇悅娘單獨相處才好!
幼香想到陸文待會好似只帶蘇悅娘出去,雖然有侍衛跟隨,可侍衛哪裡有做奴婢的細心,幼香給陸文再次續了茶水,鼓起勇氣說道:「陸公子,待會您能給小姐說說,讓小姐也帶上奴婢嗎?」
陸文驚訝的看著幼香,他當初被蘇悅娘捉弄去擦船甲板,幼香還過來幫忙,所以陸文對幼香的印象還是很好的,只是不知道她怎麼會這樣請求!
陸文想了想,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道:「檀越回來是換男裝的,以她的脾氣,怕是不會等姑娘換裝,下次姑娘在一起出去吧!」
陸文並不想和蘇悅娘的婢女走得太近,現在他和蘇悅娘男未婚女未嫁,日後若是有什麼變動,今日所有的一切都將是指責他們的證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