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既然有此心,不管如何,日後肯定是上行下效,我只是想提醒眾位,我們的目光都應該聚集在日後的官場上!官場風雲變幻,我們在讀書的同時,應該還需要鍛鍊自己的眼光!」
魏易知道陸文讀書很厲害,沒想到他最厲害的是把握人心,觀察時局方向,之前還覺得陸文劍走偏鋒會很危險,若是他以這種八風不動的姿態行走士林,日後封閣拜相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搭上了蘇悅娘,可能性就更高了!
蘇悅娘見魏易他們佩服陸文,覺得比人家佩服她自己還要高興,下午的課程大家都不一樣,所以一進書院就分開了。
可能正好是飯點,蘇悅娘跟陸文回書院的住所拿她的畫具,一路上基本沒遇到人,蘇悅娘就忍不住看著陸文傻笑。
「原來你不只能把我說得一愣一愣的,你說別人的時候也這樣,剛剛魏易那個傻樣,都不像之前那麼囂張了!」
陸文苦笑,合著他剛剛講那麼多,蘇悅娘什麼都沒有收穫,「我又沒胡說八道,是說得有道理,才能把人說服,你要是哪天能把我說得一愣一愣的,我也會心悅誠服的!」
蘇悅娘反駁道:「這很難,就像讀書需要天賦一樣,剛剛宴河都說了,他來書院好幾年,還沒有見過在弦華先生面前侃侃而談的學子,可你還能讓弦華先生啞口無言,而且人家四書五經是按順序來讀,你卻是隨意選的課!」
陸文這樣選課當然不是為了炫耀自己聰明,而是因為時間緊迫,他是先四書五經都讀了一遍,覺得春秋和周易比較晦澀難懂,便先去學,想著跟著老師學一遍,然後其他稍後再學,周易和春秋到科舉前就不停的看,這樣所有的書才能理解到差不多的程度!
只是陸文已經和蘇悅娘說過很多次,做什麼事情之前,要先分析一下如何做才最快最好,只是她每次都會忘記。
陸文見馬上就要進留院學子的住所,便讓蘇悅娘在此等候,只是蘇悅娘卻突然拉住了陸文的手,見陸文轉身疑惑的看著她,臉不禁微微泛紅。只是怔怔的看著陸文,什麼都說不出來!
陸文見蘇悅娘不說話,卻拉著他的手,看著她眼中的痴迷,頓時就明白了蘇悅娘並非是有事,陸文的心跳也慢慢加快了起來,這裡可是書院!
陸文雖然很想逗留片刻,這裡隨時會有人出現,只好輕聲的說道:「等我一會,我馬上出來,待會送你去繪畫室!」
說完就匆匆走了,回到自己的住所,陸文才按住砰砰跳個不停的胸膛。
陸子軒沒有去吃飯,也許是他早上沒有課,早早吃過了,見陸文回來了,正要打招呼,卻看到他面如雲霞,眼神閃爍,陸子軒都愣在當場了,這是在書院呢,不會是陸文對蘇悅娘做了什麼,害羞成這樣了吧!
陸子軒覺得作為兄長,他有義務給陸文一點警告,要不然陸文肯定要名聲掃地了,急忙把陸文拉到窗沿邊,小聲的說道:「你知道這是在哪裡嗎?這是在書院,你膽子太大了,頂撞夫子就算了,反正你從小也沒多尊敬夫子,可你還敢在書院裡和蘇檀越談情說愛,被人看見,你不要名聲了?」
陸子軒氣急敗壞的罵完,想起蘇悅娘的身份,又補充道:「我看你是連小命都不想要了吧!她蘇檀越是蘇閣老的孫女,就算你敗壞她的名節,也娶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