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進蘇悅娘的衣襟里,突然聽到她嚶嚀一聲,意識才回籠收回了手,鬆開見她通紅的臉頰,不知所措的神情,突然笑了一下,抬手在她唇上擦拭。
教訓道:「不要亂招我!」
此時此刻,蘇悅娘不知道該說什麼,呆呆的看著陸文,她明顯感覺陸文不像以前那麼溫柔,扶著他雙臂都覺得他全身緊繃,周身還帶上一點點的強勢,卻不讓人難受,只是心跳更亂。
陸文見蘇悅娘不說話,也不勉強她,也不在親她,抱著她試圖平復自己的人情緒。
胡思亂想之際,覺得他們這樣也好,兩人之間帶著一點點的試探,一點點的隱瞞,只要足夠堅定,什麼波折應該也能應付過去。
等陸文平穩呼吸後,才出聲說話:「我離開臨州後,你就好好去上課,等回京的時候也讓以前的朋友對你刮目相看,我覺得你在畫作上很有天賦,沉下心跟著雅習先生,我回來的時候,說不定你畫作已經達到小成境界了!」
說到書院的畫技老師雅習,蘇悅娘就喪氣,「老師雖然說我畫作上有些天賦,卻更欣賞你,他說你觀察力細緻,而且處理手法也特別,若是你走畫壇,定會成為一代大家!」
陸文在現代是有些美術的基礎,他的觀察能力不必說,但他的透視方式卻與大楚不同,自然受雅習的喜歡。
只是他可不打算去學畫,「我會的不是都教給你了嗎?觀察能力練練就好,處理技法的方式,畫多了就有心得了,我要是去畫畫,那可娶不到你了,不如你好好學,等我科舉結束後,你來教我?」
蘇悅娘聞言噗嗤一笑,見他語氣中滿是真誠,心裡也很是甜蜜,靠在陸文肩上說道:「你又取笑我嗎!我哪裡能教你!」
陸文卻順勢抱著蘇悅娘站起身,扶著她站好,無視她的羞澀,雲淡風輕的說道:「這有什麼,我現在讀書寫文章還來不及,你天天畫,肯定會超過我的,屆時教教我有何不可!」
到時候兩人也成婚了,紅袖添香還有助於感情發酵,陸文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的。
兩人只是說著無關痛癢的話,並沒有再提幼霞的事,氣氛顯得很是輕鬆。
而站在遠處的幼珍見兩人只是抱在一起,並沒有做太出格的舉動,總算是鬆了口氣,她不知道若是蘇悅娘跟陸文真的做了出格的事,是否有勇氣去阻止。
幼珍畢竟一直跟著蘇悅娘,而且忠心耿耿,等陸文走了,還是忍不住勸道:「小姐,方才真的嚇到奴婢了,日後可不要讓陸公子在近您的身!」
蘇悅娘卻無神的看著陸文消失的方向,神色莫名的說道:「幼珍,我支開所有人,就是想和陸子文發生關係的,可惜他太理智,我不敢提,所以我才讓幼霞跟著他,幼霞是我的貼身婢女,若是她真的跟了陸子文,以陸子文的性格一定不會辜負我,不管發生什麼事,他也不會!」
幼珍聽了心裡怦怦亂跳,她覺得現在的蘇悅娘好似變了很多,幼珍不禁懷疑,這還是那個為了驕傲不肯解釋的主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