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搖搖頭,說道:「小哥許是弄錯了,在下雖是臨州人士,卻不認識貴府的小姐!」
小廝尷尬的不敢在說話了,把陸文帶到會客廳後就匆匆走了,而陸文在會客廳里也不敢怠慢,一直正襟危坐等著。
沒多久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老者走了進來,雖然一身儒雅的氣派,但那雙眼睛看陸文的時候卻非常有攻擊性,讓陸文不禁如芒刺在背。
陸文不做他想,此人必定就是蘇悅娘的爺爺無疑,當朝首輔蘇嘉,蘇屈瑕。陸文急忙站起作揖行禮。
蘇閣老手上拿著一份文章,陸文視力很好,看了幾個詞,立刻明白這是剛剛他在高月樓寫的分工論。
蘇閣老示意陸文坐下,看著手中的文章,才說道:「好一篇分工,好一個予方,你今日來蘇家作什麼,去高月樓譁眾取寵就是了!」
陸文苦笑,他不僅沒有討好蘇悅娘大姨的好感,在她爺爺面前也沒有什麼好印象,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回答大人的話,學生今日是來提親的!」
蘇閣老冷笑道:「提親?你方才不是說不認識悅兒嗎?你這是向誰提親,我們家就悅兒一個女孩!」
陸文矢口否認認識蘇悅娘,是不希望蘇家的下人看輕她,現在既然是在蘇閣老面前,自然就沒有這種顧慮。
「在下認識的不是蘇家小姐,只是認識蘇家檀越,不過她剛好是蘇家小姐,即便她不是蘇家小姐,學生也會來提親!」
蘇閣老好似不想和陸文浪費口舌,便說道:「繼宏給你拜帖寫的很清楚,他是希望我看在兩家姻親的份上指點你科舉,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同意你年紀輕輕就來會試,但是上面並未提及婚事,而且悅兒的婚事,蘇家已經有了更合適的人選,你還是在看看別家的小姐吧!」
陸文早就料到蘇家不會輕易同意婚事,但被明確拒絕,心裡還是非常失望的,可在失望也不能讓他放棄,陸文急忙說道:「大人可是看重譽王,恕在下直言,譽王並非良主,若是大人把蘇家的砝碼交給譽王,最後還有可能禍及全族!」
蘇閣老聞言直接呵斥道:「果真是非常狂妄,你知道你說的是誰嗎?當朝譽王也是你能誹謗的嗎?」
陸文沒有被呵住,而是作揖說道:「大人也不用嚇唬學生,譽王受太子教養長大,行事做派都以太子為考量,現在太子還在,譽王堅持迎娶李家嫡女,此事還能被聖上容忍。
可大人想想,譽王和太子堅持迎娶謝良娣的行為又有什麼區別,是,謝良娣無法生育天下皆知,但大家是否都忘了,無法生育的並非是太子!」
蘇閣老不知道陸文到底想說什麼,但是他說的只這些事確實讓他心驚,太子的能力毋庸置疑,畢竟被當做儲君培養多年,可現在他為了謝良娣要讓賢給自己的弟弟,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譽王確實眼看著要步入太子的後塵,這樣的譽王!難道就不會讓聖上失望嗎?這個答案誰也不知道。
蘇閣老沉默良久,繼續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