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起名門出身,雖然受母親的影響不太上進,但心性不壞,有時還很硬氣,就像蘇閣老要求他帶蘇悅娘出門交際,他覺得蘇悅娘品行有虧,認為她該學好再出門,即使蘇閣老揚言要嚴打他,他也不改口。
姜嶺沒有說話,當初知道陸文向蘇家提親時,他幾乎是冷笑的,只是沒人知道,陸文入獄,幫著給陸子軒送信後,他進過宮,不是緊張陸文提親蘇家,而是覺得他在不作為,蘇悅娘怕是真的要去譽王府了。
只是姜嶺沒有想到,一直對他寵愛有加的姨母聽到他想娶蘇悅娘,卻一口回絕,還少有的對他異常嚴肅,到現在,他還記得姨母冷漠的語氣。
「姜嶺,我不管你對蘇丫頭是憐憫還是心悅,她都必須嫁入譽王府,若是你敢壞了這事,以後我就不是你姨母了!」
親人以恩斷義絕威脅,姜嶺退縮了,當蘇悅娘為了陸文在宮門跪了一天,他明白,破壞蘇家和譽王府聯姻的,是人家的情比金堅,而不是權勢伐謀。
姜嶺忍下煩亂的心緒!帶著蘇檀起走過去,對著陸文冷哼,「剛認識你就知道你狂妄,沒想到你會試考場都敢給考官設套,佩服的很!」
現在已經下午了,估計所有考生都已經出了考場,陸文的壯舉自然傳開了,他上京這麼久,並沒有好好和蘇檀起結交過,笑著對兩人說道:「不過是心有不甘,勉力一試而已,上次匆匆一別,都沒有把酒言歡,不如待會高月樓一聚!」
若是平時,蘇悅娘一定會開口詢問她能否同往,可午後她和陸文就一直在房子中耳鬢廝磨。
陸文雖然堅守最後的防線,但著實讓她體驗了一把□□深鴻,到現在腿都還在發軟,出門是不能了,便安靜看著,並不說話。
姜嶺和蘇檀起多了解蘇悅娘啊,即便她從臨州回來後性格平和不少,但還是愛玩愛鬧,見她跟在陸文身邊就乖乖聽話,當真想罵兩句娘。
只是看著陸文不過一身無繡煙雨青綢儒衫,細白的臉頰,烏黑的眉發,精緻的五官,又一派儒雅風度,真真是男的見了都要賞心悅目!更不遑論待字閨中的妙齡少女。
而且蘇悅娘和他本就兩情相悅,陸子文對蘇悅娘也含情脈脈,怪不得蘇悅娘這等烈性女子都能繞指柔情。
蘇檀起已經考過會試,成績並不算太好,蘇家覺得他沉穩不足!讓他推遲進殿試。
蘇家已經處於瘋狂浪尖,對的他學問並不太嚴厲,是以他性格疏闊,為人爽朗。
他正想和陸文好好聊聊各地風聞,因為等表妹和堂妹完婚後,他就要出門遊學,多聽聽別人的見聞,有些準備也好,聽了陸文邀請,便轉頭問姜嶺去不去?
姜嶺沒有當差,每天無所事事,之前覺得無所謂,上次被蘇悅娘數落後,他思前想後,已經給太子遞信,想找點事情做。太子也已經應允,只是未安排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