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娘見陸文那麼晚回來,洗漱後卻抱著她不說話,感受他周身流轉悲傷的氣息,便知有事發生,應該還是不好的事。
「怎麼了?中午還好好的!」蘇悅娘問道。
陸文不知道怎麼說,此事牽連甚廣,而且並不能用是非黑白就概括。
陸文是看著滿是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心裡有些軟軟的,不管外面的風風雨雨,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家,蘇家和陸芸娘都不會和他相攜到老的人,何必想那麼多呢!
陸文邪魅一笑,在蘇悅娘耳邊輕輕說道:「我方才沒吃飽,你陪我吃點夜宵吧,待會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蘇悅娘已經很了解陸文了,每次他這麼笑的時候都是想捉弄她,只是她太喜歡陸文了,不管他是捉弄自己,還是對自己笑,甚至只是安靜的看書,她都很喜歡。
眼珠一轉,想到了什麼,傲嬌的說道,「可是我吃飽了,除非你什麼答應我,要不然我不陪你吃飯!」
自從蘇悅娘發現陸文在避孕後,兩人在這件事上鬥智鬥勇,雖然到現在也沒有懷孕,但閨房玩樂卻多了很多花樣,讓每次去給兩人收拾房間的幼珍都面紅耳赤。
陸文開始只是想緩緩要孩子,是真的沒想到會發展成那樣子,不過現在他覺得早點要孩子未嘗不可。
趙詹認為他會因為蘇悅娘再次背棄陸芸娘,所以才寫那封信警告他,畢竟他和蘇悅娘感情深厚大家有目共睹。
陸文不想做決絕者,若是蘇悅娘個他已經生育子嗣,趙詹看在孩子的面上,態度也許就不會那麼強硬了,畢竟站在蘇家立場上!他們的做法並沒有什麼不對,跟不要說已經出嫁的蘇悅娘了。
陸文笑道:「行啊!今晚娘子要為夫怎麼做,為夫都聽著!」
蘇悅娘在陸文這裡吃太多次虧了,急忙申明,「不能只聽,還要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