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巨大的身軀遮住這片天地為數不多的光明,將兩個人類統統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中噗
鮮血與碎肉如瓢潑大雨,劈頭蓋臉的落下。
顧言蹊輕巧的落在地面上,他擦了擦唇角鮮血,站在王景少年的身旁,與他一同看向那難纏的看門狗。
一根根極其細小的絲線細密的纏繞在虛空之中,那絲線被看門狗的鮮血浸染成淺淺紅色,一路向著四周延伸,將整個城池包裹在其中一千年過去了,這陣法忠誠的守衛著十方閣留下的遺產。可其威力顯然大不如前,對付這妖丹期的看門狗,竟也不能一擊致死。
看門狗發出哀嚎的聲音,它那斑斕羽毛之上反射出絢麗的靈光,半個身體已經被護城陣法扯成碎塊,卻憑藉著這口妖氣,依然活著。
「愣著做什麼。」
顧言蹊淡然的聲音在耳旁響起,王景還未回過神來,就見顧言蹊收回手中劍刃,自他身旁走過時,自然而然的拿過他手中空銘寶劍,周身那掩飾不住的煞氣在這一刻統統爆發出來,仿佛魔神在世就連那異獸都發出了畏懼的聲音
「莫要急」
顧言蹊的眼底反射著血絲光芒,他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眼角牡丹花印顏色不斷加深,可那煞氣卻猶如炙熱岩漿,毫不掩飾其恐怖長劍劈下
正中眉心
一道渾濁靈氣凝結在那眉心之中,看門狗拼命掙扎,它已然意識到面前的螞蟻不是好惹的,如今只想立刻離開但晚了
長劍劈開護城陣法的同時,陣法也徹底割裂了看門狗的頭顱,那巨大身軀終於停止了掙扎,狠狠撞在陣法之上。
轟隆
一漣漪自接觸之處亮起,緊接著某種仿佛亘古存在的遙遠聲響從整個天地傳來,匯聚於此。
看門狗被那迴響震成了大片爛肉,那爛肉又被陣法阻擋,緩慢的化為灰燼,只有一顆腦袋,穿過顧言蹊劈開的缺口,落在了陣中。
直到此時,王景才長出一口氣。
他面色複雜的看向顧言蹊。
「你把這劍給我,不怕看門狗察覺」
顧言蹊道:「不過一蠢物,如何能察覺我將寶劍給了你。」
第一次出城,他展示了空銘寶劍的鋒利,逼得以獸形戰鬥的看門狗不得不選擇遠離他。
第二次出城,他將空銘寶劍還給了王景,自己手裡拿的還是原身那把魔劍,上面的缺口已經被他物理按了回去,劍身顯得有些磕磕巴巴的,好在看門狗太過龐大,也沒能注意到這些細節。
誤以為他拿著空銘寶劍的看門狗果斷放棄了近身戰鬥,順勢被顧言蹊引到了遠處,而拿著空銘寶劍的王景則遵從顧言蹊的命令,破壞了遠處的一大片城牆,人為製造出大片廢墟。
在顧言蹊的逼迫下不斷打滾的看門狗對於方向的掌控已然有些混亂,整個幻境又早已是一片廢墟,在這種情況下,分辨不出城牆的位置也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