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池边,蹲着一条通身雪白的狐狸,狐狸身后,九条蓬松的尾巴涨得足足有七八米高。
可七八米高的尾巴跟锦鲤池中顶天立地的风漩一比,也变得极其渺小。
“那个位置不错,我们去吐纳。”兔狲伸手一拉野爹,拽着野爹蹦上了不远处假山。
假山顶有一块三四平米见方的水平岩台,兔狲站在岩台上,兴奋的盯着面前的风漩。
下一秒,兔狲人立而起,两个后腿一弯曲,迎风扎起了马步:“哼!”
两个前爪拧成发功的形状,每个爪支棱出一根猫手指,向前平推。
“快,这会儿灵气纯粹的很。”兔狲见野爹动作慢吞吞的,扭头着急地瞪野爹,“壮壮!”
野爹望着风漩,脸色怔愣,半截小舌头耷拉到了嘴外。
听到兔狲喊自己,野爹滋溜收回了舌头:“我心里……怎么堵的有点难受,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
“别胡思乱想,快吐纳!”兔狲眉头拧着,一脸不爽,“你有点上进心行吗?!”
野爹回过神来,嗯了一声,不再多想。
下一秒,它也人立而起,蹲着马步,胖胖的上肢伸出,每个爪支棱出一根猫手指:“嘿!”
假山下的土地中传来吱嘎噶的声音,是树根在疯长,树冠之上,冰雪尚未完全消融,却拔出了碧绿的枝条。
轰隆一声,距离锦鲤池最近的萨摩耶家的别墅,房脊突然歪斜,院子中的藤蔓正飞速的攀爬,盖满了一面墙。
整个小区,正慢慢被被绿色的生机覆盖。
天上还在下着雨,无休无止。
与此同时,参长老带着格格登上了一架专机。
参长老脸色阴沉着,手里攥着电话,默默无言。
格格坐在参长老边上,视线望着窗外。
飞机在深夜升空,窗外楼宇的灯光慢慢变成小亮点,然后连接成了灯光的河。
“人类……”参长老低头看着已经暗淡了的手机屏幕,眼中带着狂暴的愤怒。
半个小时前,他接到了老家的电话,一个人参娃幼崽被人类捕获,马上就会运出长白山。
格格一直跟着参长老,自然听到了电话,也明白参长老在生什么气。
她眼中带着淡淡的哀愁,望着车窗外的黑暗,一言不发。
困意渐渐袭来,格格闭上了眼睛。
飞机离开玉山的地界,直飞东北。
第二天下午,参长老带着格格进了长白山,
夕阳时分,格格看到了参长老山中的小院落。
院落外,还站着个壮年人参娃。
“刚成型的……”壮年人参娃眼圈通红,脸上的肌肉都在抖,“一周前才能从地里蹦出来,就进了陷阱,被绑上了红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