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大事,”萧闻言语气寡淡,“你别借着李思洱的名义找唯西聊天,赶紧打住。”
“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乔未骁笑了声,“刚刚已经聊完了,然后就接到你的电话。”
“那行,挂了。”萧闻言说。
“等等,”乔未骁抬了些音调,“回来后,和我比一场。”
“比什么?”萧闻言问,又去舀了碗粥。
“跆拳道,时间地点到时候会发给你,”乔未骁又加了句,“别告诉唯西。”
“成。”萧闻言答应。
电话挂掉没多久,苏唯西就下楼来,见熬的粥都被萧闻言给舀光了,本来还打算中午饭炒几个菜,应萧闻言要求,又煮了粥。
真觉得这粥好喝。
晚上,萧闻言没让她煮粥了,说是有点想念白米饭,苏唯西也应他。
临睡前,苏唯西终于有些不想应他了,因为明天早上十一点就得出发,她不想睡过头。
可萧闻言明显精神好,闹了她一会儿,她就软了,之后又是半夜才睡下。
幸好调了几个闹钟,第二天她才没迟到。
苏唯西走后,萧闻言这两天偶尔去找时霖消遣,如果何如月要见他,他便去,不见,他也不主动。
在接受唯西的这件事情上,必须是何如月先想通低头,之前她对唯西就百般不待见,而唯西依然是以真心来对她,在某种程度上,这种关系都是不对等的。
要让关系对等,变得公平,萧闻言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处理。
这几天里,苏唯西一有时间就会给萧闻言打电话,聊每天发生的事情,也会发照片和视频,一说就是一个小时以上。
四天听起来短,可带着想念等待,着实漫长。
每每听到苏唯西的声音,萧闻言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直接开车跑过去找她,可想想目前的情况,他得忍着,反正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这种情绪,挨到第四天,他满心欢喜的在家里等苏唯西,下午却接到苏唯西的电话,说是因为下雨山体塌方,一块大石挡住了路,雨也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又没其他的路能走,而乔老和萧鸣的车先开了过去,她和乔未骁可能要等到人来把障碍清除了才能返程。
李思洱坐的又是乔老的车,不在苏唯西身边,现在天色也晚了,怎么想都让人放不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