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嗎?」瞥著那兩瓣一張一合的唇,葉止桑沉沉的黑眸似乎更加暗沉了。
葉止桑想,她大概是魔怔了。
蘇拾一挑眉:「你覺得我像是在逗你玩嗎?」
很像。
葉止桑突然握住蘇拾一的手腕,反手將她按在了柔軟的沙發椅上。
蘇拾一眨巴眨巴眼,嘴唇微嘟,無辜的看著她,也不掙扎,任由葉止桑捏著她的下巴,慢慢抬高。
葉止桑微微眯起眼睛,眸色暗沉,盯著那兩瓣水潤的唇,小心翼翼的靠近,用著近乎於呢喃的聲音說:「不像嗎?」
「不像的話,我可要仔細看看……」
氣息交融,距離慢慢縮短。
「誒。」蘇拾一突然後仰起脖頸,半睜著眼懶懶的看著葉止桑,全然沒有了方才無辜的模樣。
「我可還沒答應呢,葉總。」
「你……」
葉止桑正要說什麼,聲音卻忽的戛然而止,瞳孔微縮,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
「啊?」蘇拾一捉住葉止桑的耳垂輕輕揉捏,心情很好的問道:「怎麼啦?」
「……」葉止桑撇開頭,躲過了蘇拾一那隻做壞的手。
蘇拾一癟了癟嘴,將那懸在空中的手慢悠悠的收了回來,「唔,考慮好了嗎,葉小姐?」
「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啊,可是我突然想起來,」蘇拾一點著自己的唇角輕笑,「葉總您……好像沒有選擇的餘地誒。」
「你只能選擇報恩。」
妖仔:笑得真欠揍。
蘇拾一:牆角那旮旯涼快,擱那兒蹲著去。
葉止桑按捺住自己跳動的越發激烈的心跳,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好……」
「我答應你。」
「……」恍惚時,葉止桑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什麼。
蘇拾一揪著葉止桑的發梢,漫不經心的纏在自己的食指上,眯著眼睛神情愜意。
「我是說,我答應的你追求,葉止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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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成霄最後還是被他爹費了大心思給保釋出來了。
只剩下那個自作主張的老肖進了局子,擔下了全部的罪,牢底不坐穿都難。
夜成霄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口,躊躇著。被保釋出來以後,夜董事,也就是夜成霄他爹,要見他。
猶豫過後,夜成霄還是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辦公室內卻半晌沒有聲音,夜成霄躊躇著,又敲了一下門。
自辦公室內傳出了一道渾厚的中年男音:「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