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期間,與眾不同就是最明顯的找茬。
蘇拾一癟了下嘴,委屈道:「也沒人說不能剪啊……」
南期默不作聲,慢慢拐進了醫院的停車場。
……
南期扶著她向醫院內走,面無表情的,直到走進了電梯,也沒有看她一眼。
「老師。」
蘇拾一鼓了鼓臉頰,低垂著眉眼,小聲認錯:「這次是我不聽話,我錯了。」
「錯在哪了?」
「錯在……」
蘇拾一悄悄抬眼,瞄了一眼電梯門上南期的影子,委屈地嘟了下嘴,「錯在把帽子剪了個洞。」
雖然她覺得自己沒錯。
「……」
沉默了幾秒,南期低嘆口氣,偏過頭來看著她,「當時為什麼要跟教官抬槓?」
蘇拾一愣了愣,抬起頭矢口否認說:「……我哪有。」
「叮」電梯門開了。
南期微抿著唇,扶著她走出了電梯,輕聲問道:「當時為什麼不直接做五十個蹲起?」
蘇拾一眨了一下眼,理所當然道:「因為我自信,我肯定能跳的比他遠。」
南期:「以至於自信的來到了醫院。」
蘇拾一癟了癟嘴,仍舊是不服氣。
「如果你真的跳得比教官還要遠。」
南期看了她一眼,最後輕輕地說了一句,「軍訓的這幾天你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所以不如從一開始就做五十個蹲起。
蘇拾一微怔,張了張嘴,「……」
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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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寒假的時候,蘇拾一跟著李女士出了次國,為了避免麻煩,就將二花寄養在了寵物店。
在寵物店住了小半個月的二花又長了不少膘。
大概是太久沒見了,蘇拾一和李女士回國後,二花異常激動。
它似乎仍舊以為自己是一個三個月大的寶寶。
在蘇拾一來到寵物店那一刻,二花破籠而出,朝著她奔了上去……
實際上那個時候二花已經快要三歲了。
這是一個難忘的寒假,蘇拾一突然就明白了,原來屁股是能夠骨折的。
多麼痛的領悟。
……
拍了個片子,尾骨沒有什麼大礙,更多地是軟組織受傷,需要靜養。
主要還是因為之前的寒假,尾骨輕微骨裂,直到現在為止,尾骨仍舊很脆弱,醫生開了幾服消炎止痛藥,囑咐了幾個注意事項。
出了醫院,南期問她:「之前的病例還在嗎?」
「還在家裡。」
「下午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