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拾一拿出了兜里的鑰匙,委屈地嘟了下嘴,「那些作業老師都不檢查的……」
她在玄關換好了鞋,又忍不住對客廳的人喊,「我這就回去拿,你別總皺眉。」
「會變老的……」
「咔」
門被關上了。
「……」
南期眸光微閃,低頭看向電腦,眉宇間舒緩開來。
唇角正無意識地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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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拾一就真的抱著作業在南期家裡寫了一下午。
她咬碎了嘴裡的水果糖,捏了捏有些酸軟的手腕。
悄悄看了一眼仍舊在用電腦的南期,含糊地問道:「你不畫畫嗎?」
「……現在不畫。」
南期垂眸,她去畫室的話,把蘇拾一一個人扔在這裡,不合適。
「喔。」
蘇拾一點了點頭,心裡暗道王曉雅說的果然沒錯。
後槽牙慢慢將糖塊磨碎,蘇拾一摸了摸鼻子,悄悄看了她一眼,解釋說:「我真的只是乖乖地待在客廳里,哪裡也沒去。」
「鑰匙只是碰巧看到的而已。」
南期木著臉,淡淡地應了一句,「嗯。」
她看了看時間,「你該回家了。」
「喔。」
筆是南期的,蘇拾一將筆蓋好放在茶几上,嗓音悶悶的,「那我明天還來。」
「……還來寫作業。」
南期合上電腦,語氣平淡:「好。」
「我明天還要來,你可不能裝不在。」蘇拾一囑咐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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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期起了個早。
稍微收拾了一下,沒有打算去學校打卡。
她不缺錢,在學校也有點關係,只要沒有課,不去也沒什麼影響。
「……」
蘇拾一卻遲遲沒有過來。
南期猶豫了一下,走到了陽台上,人沒看到,狗倒是有一隻。
白花花的,看起來是不久前剛洗過澡。
「汪!」
二花顯然也注意到了她,兩隻前爪扒拉著欄杆,朝著她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
……
「又叫什麼呢……」
嗓音裡帶著不正常的沙啞。
眼睛乾澀得很,蘇拾一裹著被子,費力地掀開眼皮看了眼時間。
嗯……不算早了,已經九點半了。
「已經九點半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