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期抿了抿唇角,開口道:「怎麼突然……」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就被一個突然扎進她懷裡的人打斷。
蘇拾一偷偷蹭了一下她的頸窩,嘟噥道:「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你還猶豫呀……」
「……」
南期抿著唇,遲疑著將手搭在了她的腰上,虛虛地回抱著她。
過了一會兒。
她拍了拍她的背,嗓音輕輕地問,「好了嗎?」
「不太好。」
「哪裡不太好?」
蘇拾一仍舊擁著南期。
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語調散漫,透著淺淺的笑意,「你沒事就多抱抱我。」
南期:「……嗯?」
她鬆開南期,眼眸微彎,揚著唇笑,「你多抱抱我,我就一直好。」
「……」
長睫微垂,掩住了眸底的神色,再抬眸時已經是一片平靜,南期輕輕地問了一句,「不困了嗎?」
「不困了。」
蘇拾一主動退開一步,拉開些距離,歪著頭笑得純真又肆無忌憚,「你一靠近,我就不困啦。」
她退後的動作大方又自然。
南期的眸底掀起一層又一層的波瀾,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悶。
明明……
這個動作也是她想要做的,眼下被對方搶先了,心裡卻不太舒服。
很奇怪的感覺,就像……
一樣奇怪。
沉默了一會兒,南期低低地應了一聲。
___
軍訓的七天,蘇拾一在放假中度過。
這幾天假在她的眼裡,速度宛如白駒過隙。
她幾乎天天都待在南期的家裡。
今天是最後一天。
小雨剛停,二花就在陽台上吵著嚷著地叫喚,聲音十分具有穿透性,直接擾到了南期家裡。
每到下雨天,二花絕對不會安分。
雨一停就會叫嚷,非要出去滾一頓泥潭不可。
……
「叮咚」
門鈴響了。
南期筆一頓,放下畫筆走到陽台上看了看。
樹蔭底下有個小水坑,入眼就是二花在那個小水坑裡打滾,蘇拾一應該是站在門前,從陽台這個角度看不到她。
南期下樓。
門打開了。
意料之內的,不僅狗子是髒兮兮的,狗子的主人也是髒兮兮的。
馬尾辮高高的紮起,陽光散在她的身上,更顯肌膚的白皙細膩,潔白的體恤上正沾著污水和幾個完整的狗爪印。
蘇拾一眼巴巴地看著她,模樣有些委屈。
